他看了一會兒,轉拿起電話。
撥通後,他只說了四個字:
“準備炸藥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,才應了一聲“是”。
佐藤放下聽筒,坐回椅子上。他從屜裡拿出一個小盒子,開啟,裡面是一枚銅牌,上面刻著櫻花紋路。這是宮本臨出發前給他保管的信。
他盯著銅牌看了很久,最後輕輕合上蓋子,放進保險櫃。
他知道宮本已經沒用了。
一個失敗的棋子,再忠誠也沒用。
他需要的是能完任務的人,不是躺在林子裡等死的廢。
他翻開通訊簿,找到田中健司的名字,寫下一行字:明日十點,碼頭倉庫B區,單獨見面。
寫完,他撕下這頁紙,扔進火盆。
火焰吞沒了字跡。
他靠在椅背上,閉上眼。
腦子裡全是那幅藏寶圖的樣子。
金釵裡的地圖,指向楚國秘藏。只要拿到它,他在東京的地位就能徹底穩固。
什麼馬旭東,什麼楊雨,什麼王皓史策,全都是路上的石頭。
他要做的,就是一個個踢開。
等他再睜開眼時,眼神已經完全變了。
不再是憤怒,也不是焦急。
是一種冷到底的狠勁。
他站起來,走到牆邊的地圖前,用紅筆在北平西郊畫了個大圈。
圈住廢棄窯口,也圈住了主角團可能走的每一條路。
他拿起電話,又打了個命令:
“通知第三小隊,全員換裝便,明天中午前抵達北平南站。武藏在貨運車廂,代號‘火種’。”
放下電話,他走到門口,對外面的手下說:
“去把我在神社供奉的那把刀拿來。就說……要用它斬斷阻礙。”
手下愣了一下:“可那是儀式用刀,沒有開刃……”
“我不需要它開刃。”佐藤淡淡地說,“我只需要它出現在現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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