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皓走過來：“準備扔嗎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雷淞然冷笑，“等他來一隊人把咱們圍了？”
“等他們靠近再手。”王皓說，“別浪費。”
這時，李治良突然開口：“表弟……別扔……萬一炸到自己人……”
雷淞然回頭：“哥，現在哪有什麼自己人？咱們五個加一個小孩，就是全部。”
李治良了，沒再說什麼，只是把木匣抱得更。
史策靠在車廂邊，看著遠的宮本太郎。那人正扶起托車，試圖推著往前走。看樣子車壞了，一時半會兒追不上。
但知道，這只是暫時的。
了手腕上的紅繩，末端繫著的楚國銅貝還在。這是從王皓那兒搶來的，後來就沒還。
現在算盤沒了，只剩這個。
低聲說：“下次得換個趁手的傢伙。”
王皓聽見了：“下次？你還想有下次？”
“你說呢？”史策看他一眼，“這種事，能有一次，就能有十次。”
王皓沒接話。
風從耳邊刮過，卡車繼續在山路上賓士。後面的哨音再沒響起，宮本太郎的影也漸漸模糊。
雷淞然把手榴彈放回麻包，重新坐到李治良旁邊：“哥，睜開眼看看吧，咱們還活著。”
李治良慢慢睜開一條，看見的是灰濛濛的天空和飛速後退的山影。
他了口氣，點點頭。
龍傲天忽然笑了：“策姐，你剛才那一扔，簡直跟耍雜技似的。”
“我不是耍雜技。”史策說，“我是算準了角度。”
“那你算不算得出接下來會發生啥？”
史策看了他一眼：“我只能算出誰先手誰先死。”
王皓走到車尾，著越來越遠的山路。他知道宮本不會罷休。
這個人一定會回來。
而且下次，可能就不只是幾輛托車了。
他轉對司機喊：“前面有沒有岔路？能甩人的那種？”
司機回頭：“五公里後有個三岔口，左邊通廢棄礦道，右邊是斷橋，中間是主路。”
“走礦道。”王皓說，“讓他們找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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