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皓沒管他，盯著宮本太郎。對方雖然跪著，可握刀的手還是很穩。他知道這人不會輕易認輸。
史策走到旁邊，撿起剩下的算盤框，只剩半邊，銅鏈還掛著。掂了掂，冷笑：“湊合用。”
院外忽然傳來一聲狗。
很遠，但所有人都聽見了。
雷淞然渾一激靈，差點跳起來。他最怕狗，小時候被張嘯天的狼狗追過，到現在聽見聲還會條件反往上躥。
他抬頭看房梁，腳下一，差點摔個跟頭。
王皓皺眉：“哪來的狗？”
史策眯眼看向巷口。黑乎乎的，什麼也沒有。
宮本太郎卻在這時了。他猛地站起來，一刀橫掃，退王皓，轉就往牆頭跑。剩下幾個忍者也反應過來，有的跳牆，有的鑽屋頂，轉眼跑了三個。
還有一個傷的沒走掉，趴在地上想爬。
雷淞然衝過去一腳踩住他後背：“別！再我踩斷你脖子！”
那人不了。
王皓著氣，看著翻牆逃走的背影，沒追。他知道這些人不會善罷甘休。
史策走到窗邊，手拔下釘在框上的手裡劍。劍尖離櫃只有十公分。
看了眼裡屋方向，低聲說：“沒事了。”
李治良在裡面輕輕應了一聲，沒出來。
雷淞然還在踩著俘虜，興得臉通紅：“咱們贏了！是不是贏了？”
王皓沒說話，彎腰撿起自己的菸斗。地上那支是假的，紅袖留下的信，早就被人換走了。他了口袋，真的還在。
他抬頭看天。雲裂開一條，出半顆星。
史策走過來，把手裡劍扔在地上：“他們還會來。”
“知道。”王皓點頭，“下次不會這麼輕鬆。”
雷淞然蹲下來看那個被踩的忍者：“要不要問話？”
“問不了。”史策踢了踢對方上的傷，“骨頭斷了，說不出話。”
王皓蹲下來，手開那人面罩一角。臉上有道舊疤，從耳劃到下。
他盯著看了兩秒，忽然說：“這不是佐藤的人。”
史策一愣：“不是？”
“紋。”王皓指著脖頸一點，“黑龍會的蛇形紋，在鎖骨下面。這是天津來的。”
雷淞然瞪大眼：“馬旭東的人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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