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好。”史策說，“有人上來立馬聽見。”
王皓走進屋裡，一腳踢開擋路的碎陶罐。屋空的，只剩一張瘸桌子和半截櫃檯。他蹲下檢查地板，發現有一塊板鬆，掀開一看，下面是個小，深不見底。
“以前有人藏東西。”他說。
史策進來，站門口不：“西牆有裂，可以架槍。”
“東窗對著樹林。”王皓說，“適合放暗哨。”
兩人一邊說一邊走，迅速把屋子結構清。王皓掏出鏟，在院子中央了兩下，土質還算結實。
李治良一直守著木箱，見大家都起來，他也挪到屋簷下，拿袖子箱子上的灰。箱子邊角有些溼，他撕了塊布墊在底下。
雷淞然爬上屋頂，踩了幾步，瓦片咯吱作響。他趴到邊緣往下看：“視野還行，就是太高，跳下去得崴腳。”
“那就別跳。”史策在下面說，“真打起來，你負責扔東西砸人。”
“得令！”雷淞然咧笑，隨即又低聲音，“策姐，你說佐藤會不會連夜追來？”
“他會。”王皓站在門口，“但他不知道我們去哪兒。只要這裡不暴，就能爭取時間。”
“那咱們下一步咋辦？”雷淞然跳下房頂，“總不能在這兒等春暖花開吧？”
“解圖。”王皓說，“越快越好。”
“可線索都在書裡。”史策皺眉，“燕大圖書館一時回不去。”
“不一定非得看書。”王皓從懷裡掏出一張草圖，“我記得《楚宮秘記》裡提過一種‘雙龍銜環’的鎖釦結構，和藏寶圖邊緣紋路很像。”
“你是說，實也能對上？”史策眼睛一亮。
“找找看。”王皓說，“北平城裡老建築多，廟宇、牌坊、碑亭，都有可能留下痕跡。”
雷淞然著手：“那還不簡單？咱們分頭行——”
“不行。”楊雨的聲音突然響起。
眾人回頭，才發現他不知什麼時候又折了回來，站在院門口。
“現在出去等於送人頭。”他說，“佐藤肯定在街上布了網。你們誰面，誰就得栽。”
王皓沉默片刻：“那就只能靠推測。”
“我來算。”史策坐下，把算盤放在膝上，“結合地形和風水，小範圍。”
李治良這時開口：“那個……我昨晚看見，王哥你畫的圖上有個圈，是不是在溠口南邊？”
王皓一愣：“你記得？”
“我盯著看了好久。”李治良低頭，“怕丟了。”
王皓看著他，忽然笑了：“行，那你跟我一起核對。”
四個人圍一圈，開始梳理線索。雷淞然負責遞紙筆，李治良拿著原圖比對，史策不斷調整方位，王皓記錄結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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