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。”王皓點頭，“但得換服，別穿這樣去。”
“我有舊褂子。”李治良說，“洗得發白，但乾淨。”
史策也湊近來看圖：“如果真是照著土地廟門環做的機關，那線索就不止在紀山一帶。北平城裡，帶楚式紋樣的老件不。”
“關鍵是‘雙龍銜環’的結構。”王皓說，“必須是活釦，能轉的那種。”
“琉璃廠那邊有個古鐘鋪。”史策說，“前些日子我去看過，門口掛著一口戰國編鐘，底座就有類似紋路。”
“你記得清？”王皓問。
“我算過方位。”史策敲了下算盤，“要是承臺和祭壇連線偏了三度，整個機關都打不開。”
雷淞然聽得頭疼：“你們倆能不能說人話？”
“意思就是。”史策瞪他，“差一步，全完蛋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雷淞然舉手，“我不說話，聽你們講。”
李治良默默把吃完的竹籤收攏，整整齊齊碼在牆角。然後他把木箱子挪到邊，坐回去繼續聽。
“要驗證這個想法。”王皓說，“得找實比對。”
“不一定非去琉璃廠。”史策說，“城西白雲觀有個老道士，收藏了不古。他跟我認識。”
“你認識的人裡，有幾個是真靠譜的？”雷淞然嘀咕。
“你閉。”史策拿算盤輕輕敲他腦袋。
王皓低頭看圖，手指挲著邊緣紋路：“如果李治良說得對，土地廟門環是原型，那就說明設計者故意用了民間常見的樣式。越普通，越不容易被人發現。”
“聰明。”史策點頭，“藏最深的東西，放在最顯眼的地方。”
雷淞然突然說：“要不我再去買兩串？”
“不行。”王皓抬頭，“夠了。多買反而惹眼。”
“就兩串！”
“兩串也多餘。”王皓收起圖，“我們現在每一步都得小心。吃個糖葫蘆沒事，但頻繁臉，容易被盯上。”
雷淞然撇：“摳摳搜搜的，跟守財奴似的。”
“我是不想你們出事。”王皓說，“真被抓了，誰來幫我找圖？”
李治良低聲說：“王哥……我會守好箱子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王皓看他一眼，“你們都靠得住。”
雷淞然個懶腰：“行吧，那我不買了。但我宣告啊，我這是為大局犧牲個人口福。”
史策笑出聲：“你這張，遲早惹禍。”
“我皮子溜，那是本事。”雷淞然得意，“你看上次在凡店裡，要不是我裝傻充愣，能讓他放鬆警惕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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