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宮本太郎有個習慣。”紅袖了乾裂的，“他每次行前，都會去日清汽船公司取一份新的航行圖。今天早上他應該已經取走了。那份圖上會有他們下一步的路線標記。”
史策眯起眼，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“因為我給他送過三次。”紅袖低聲說，“最後一次，他忘了收走草稿。我看了一眼，記住了編號格式。”
史策盯著，忽然手抓住左手腕。
紅袖一。
“你這手不是筋。”史策著手腕側，“是舊傷。忍者常用的發力方式，會傷到經絡。你以前也過訓？”
紅袖沒否認，“三年前，我在大連線過基礎訓練。後來因為不行，才轉做報聯絡。”
“不行？”史策鬆開手，“你是怕貓對吧？上次在琉璃廠，你看到蔣龍懷裡那隻黑貓，差點跳起來。”
紅袖臉變了，“你……你怎麼知道？”
“猜的。”史策冷笑，“一個能在學者面前裝弱的人，不可能因為一隻貓失態。除非那是心理影。”
紅袖低下頭，不再說話。
史策轉要走，忽然停下。
“你說你想活命。”背對著紅袖，“那你就得證明你有價值。接下來每句話，我都得驗證真假。如果你騙我一次，我就親手把你送回佐藤手裡。”
紅袖抬起頭，“我明白。”
“好。”史策拉開門，“先帶你見王皓。他要是覺得你說的是真的，我們再談下一步。”
紅袖扶著牆站起來，有點。剛邁出一步，忽然停住。
“策小姐。”住史策。
史策回頭。
“宮本太郎……今晚一定會來。”紅袖聲音很輕，“他知道你們在這條路上。他會趁著夜進來。他不用槍，但他的手裡劍……能割斷嚨。”
史策看了一眼，“所以我們得在他來之前，先找到突破口。”
走出茶棚，刺得眯起眼。王皓正站在路邊，手裡握著鏟，眉頭鎖。
“說的三個出口。”史策走近，“你覺得哪個最可能是主通道？”
王皓沒回答，反而問：“說了多？”
“全說了。包括朱吉的碼本位置，還有宮本太郎的習慣。”
王皓點點頭，“那就按說的查。李木子在附近有人，可以去‘冬宮’打探。蔣龍和合文俊去碼頭方向盯梢。張馳守這邊，防止有人襲。”
“紅袖怎麼辦？”
“先留著。”王皓推了下眼鏡，“要是真想活命，就不會耍花樣。如果敢跑……”
他沒說完，但手裡的鏟往地上頓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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