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面……”雷淞然指著，“地上有東西。”
王皓上前兩步，蹲下看。
地上有一串溼腳印，不是他們的。腳印很淺，像是有人快速走過，還沒幹。方向是往裡的。
“不是劉思維的軍靴。”史策說，“是布鞋，和之前那個一樣。”
“同一個。”王皓說，“他剛過去不久。”
“那低語聲……是他？”合文俊問。
“不像。”王皓搖頭，“聲音不對。而且他要是會說話，就不會只留腳印了。”
“會不會是陷阱？”張馳說。
“有可能。”王皓站起來，“但我們只能往前。”
隊伍重新起來。雷淞然繼續探路，腳步更慢了。他現在不看腳下，眼角餘也掃著兩邊巖壁，生怕再出什麼意外。
李治良被史策拉著，走得很吃力。他的呼吸越來越重，額頭全是汗。但他沒喊停，也沒說不行。他知道現在停下來就是拖累大家。
“哥，你行的。”雷淞然回頭看了他一眼，“咱倆從小到大，啥苦沒吃過？這點路算啥。”
李治良勉強笑了笑。
又走了一段，前方出現一個轉彎。
雷淞然停在拐角，沒立刻出去。他蹲下，從懷裡出一塊小石頭，往轉角那邊輕輕一扔。
石頭滾了幾下，停了。
沒靜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慢慢探頭出去。
轉角後是一段稍寬的通道，地面鋪著碎石，有些地方還看得出人工修整的痕跡。左邊巖壁有個小凹槽，裡面著半截燒盡的火把。右邊牆上刻著幾個字，被水泡得模糊不清。
他正要邁步，忽然聽見一聲輕響。
不是低語。
是石頭滾的聲音。
很小，但確實了。
他立刻回頭：“有況！”
王皓馬上抬手，全隊停下。
“不是我們的人？”楊雨問。
“不是。”雷淞然搖頭，“我扔了石頭，然後……它了。”
王皓皺眉。他慢慢靠近轉角，著牆聽。幾秒後，他又掏出一塊小石子，往通道里彈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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