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計數符。”他說，“古人用來標記距離。每組代表十步。”
史策掏出羅盤看了一眼：“指標穩了。剛才的磁場干擾消失了。”
“說明咱們過了最危險的那段。”王皓說，“現在的問題是，這些符號指向哪裡？”
他順著刻痕往前走，走到盡頭，看到一面石牆。
牆上刻著一幅圖：三條線並行，中間一條最長，兩邊兩條短，末端都畫了個叉。
“地圖？”楊雨問。
“是路線圖。”王皓說，“中間是主道，兩邊是死路。只有中間能通到底。”
“那還等啥？”張馳說，“走唄。”
“等等。”史策突然開口，“你看最底下，有個小字。”
王皓湊近看。
在圖右下角，刻著兩個極小的字：**莫貪**。
“什麼意思？”合文俊問。
“意思是。”王皓說，“到了最後，別貪心。可能有寶，也可能有殺局。”
“那還去嗎？”雷淞然小聲問。
“來都來了。”楊雨說，“總不能在這兒種白菜。”
王皓沒笑。他盯著那幅圖看了很久，然後轉：“走主道。但記住，不管看到啥，別手，別撿東西，別分頭走。聽到我說撤，立馬回頭。”
沒人反對。
王皓帶頭，踩著青石往前。
走了約莫三十步，地面開始傾斜。
又走二十步，空氣變涼。
再走十步，前方出現微弱的。
不是火把，也不是日，是一種淡淡的、泛青的亮。
“有東西在發。”合文俊說。
“別看。”王皓突然說，“低著頭走，牆。”
“為啥？”
“因為。”王皓停下腳步，“我看過記載。楚墓裡有種玉，‘照玉’，夜裡發青，人看了會失神，走路偏方向，最後掉進坑裡。”
“真有這事兒？”
“有。”史策說，“我爸的筆記裡寫過。說是‘玉攝魂，目迷心，足陷黃泉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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