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我現在手嗎？”宮本問。
“不。”佐藤搖頭，“讓他們再往裡走一段。越深越好，退路越。”
“萬一他們發現機關提前退出呢？”
“不會。”佐藤冷笑，“這種古墓，進去容易出來難。他們已經過了‘莫貪’那關，說明主道只能向前。只要他們繼續走，就會到我們準備好的‘禮’。”
宮本沉默幾秒：“那我帶人從左側岔道進去，沿著舊排水潛行，能繞到他們前面。”
“可以。”佐藤點頭，“記住，不要正面衝突。等他們發機關，自顧不暇時，再手搶東西。”
“要是他們分頭行？”
“那就殺掉幾個，他們聚在一起。”佐藤語氣平靜，“活人太多不好控制，死人最安靜。”
宮本站起，揮手示意三人跟上。四人像貓一樣著巖壁移，很快消失在口影裡。
佐藤一個人留在原地，抬頭看天。太快落山了，山頭只剩一道紅邊。
他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瓶子，裡面裝著淡黃末。
“楚國的秘藥……”他低聲說，“只要撒一點在通風口，半個時辰，裡面的人就會開始 hallucinate……看到幻象，自相殘殺。”
他把瓶子收好，角又了一下。
“王先生，你說文要用命換命。”
“可這次，換命的不是你。”
。
王皓帶著隊伍繼續前進，走的是右邊那條堆著碎石的路。雖然難走，但至能看出有沒有新腳印。
走了十幾步，合文俊突然停下。
“地上有痕跡。”他說。
王皓蹲下一看，碎石之間有幾道淺淺的劃痕，像是靴底留下的。方向是從側道進來的。
“不是我們的。”史策說。
“也不是劉思維那幫人的。”王皓著痕跡邊緣，“鞋印更窄，走路重心靠前——練家子。”
“忍者？”楊雨問。
“八是。”王皓站起，“宮本太郎，佐藤的狗。”
“那他們現在在哪兒？”雷淞然問。
“不知道。”王皓環顧四周，“但他們已經進來了。”
“要不要回去？”李治良聲音有點。
“回不去。”王皓搖頭，“剛才那條斜坡暗道，石板已經落下，鐵索拉。想退，就得重新過一遍機關，第二次更危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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