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了一下，又敲第二下。
再聽。
第三次，停頓時間更長。
最後站起來。“往右斜七步，踩中間那塊帶裂紋的石頭。”
“哪塊？”合文俊問。
“你正前方，鞋尖前面第三塊，有道Z字的。”
合文俊低頭看。
他往前走了兩步，站在那塊石頭前。
“踩嗎？”
“踩。”說。
他落腳。
咚。
地面微微一震。
牆上的小孔立刻停止了響。
“通了。”說。
雷淞然鬆口氣。“策姐，你這腦子是裝了羅盤吧？”
“我腦子只裝事。”說，“怕死的人才不腦。”
王皓看著。“你什麼時候學會這套的？”
“十二歲。”說，“父親被人捅死那天，我坐在泊裡，手裡抱著他的算盤。兇手拿走了瓶子，沒拿算盤。我覺得……這東西比命重要。”
沒人說話。
往前走。“走吧。門開了，不代表安全。真正的墓室還在後面。”
隊伍重新列陣。
史策在前，王皓居中，雷淞然和李治良被夾在中間，合文俊護左，張馳守右，楊雨斷後。
火把舉高了些。
往前推，照出一條更窄的通道，巖壁上有彩繪痕跡，已經發黑，看不清畫的是什麼。
地面依舊是石板，但多了些刻線，像是某種符號。
史策走得很慢，每一步都先用腳尖試探。
忽然停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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