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地方還真有人來過。”他說。
“不是我們的人。”王皓掃了一眼，“來的時間不短了。灰塵都積了一層。”
“那東西被拿走了？”史策走過去。
“不知道。”張馳用刀尖輕輕颳了下匣角，“沒劃痕，不像強行撬的。可能是……自己開啟的。”
“自己開啟？”雷淞然不信，“它還能長跑了？”
沒人回答。
合文俊還在研究地面。他蹲著，手掌地來回移。
“這石板底下有管道。”他說，“熱氣是從東邊來的，一路通到西牆那邊。”
“那邊有扇小門。”李治良忽然抬頭，“我……我剛才看見的。”
所有人都看向西牆。
那裡確實有個矮門，不到一人高，包著銅皮，門裡不出。
“之前沒注意。”楊雨眯眼，“怎麼突然冒出來了？”
“不是突然。”王皓走過去，“是溫度升高後，石頭脹開了。”
“那能進嗎？”雷淞然問。
“不能。”史策搖頭，“門上有紋路，是反八卦陣。誰要是闖，裡面的汞池會翻。”
“汞池？”李治良聲音發，“水銀？”
“對。”點頭，“淹到膝蓋就能讓人搐，到腰就活不過三個時辰。”
“那咱別去了。”雷淞然立刻站遠，“反正也沒鑰匙。”
“鑰匙不一定非得鎖裡。”王皓看著門，“有時候，一句話就是鑰匙。”
“你說啥？”雷淞然一愣。
王皓沒理他。他轉向中央那個空槽，手裡金釵輕輕晃了晃。
“如果這釵真是陣眼開關……”他低聲說，“那啟它的，可能不是作，而是時機。”
“啥時機？”李治良問。
“剛才那鐘聲。”他說，“三長兩短。是不是有點耳？”
史策猛地抬頭。
“《楚辭·招魂》裡有一段。”說，“‘歸來兮，東方不可以託些！長人千仞，惟魂是索些！’後面跟的就是三長兩短的鼓節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王皓看著。
“所以。”史策深吸一口氣，“這陣法，是招魂用的。要啟它，得先念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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