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工資就是別死在這。”史策踹他小。
合文俊把銅牌塞進懷裡：“那我能先拿一件不？”
“不能。”張馳直接說，“拿了就破局。”
楊雨一直沒，耳朵微微偏著。
突然，他吹熄了火把。
“別出聲。”
眾人立刻安靜。
腳步聲來了。
從通道深傳來，節奏急，帶著金屬聲，像是皮靴踩在石板上。
雷淞然拉著李治良躲到一口大銅缸後，作利索。
李治良抱著木匣殘片，手還在抖，但沒喊怕。
張馳把王皓扶到石碑影下，讓他靠坐。
王皓左手攥著鏟，右手按傷口，呼吸淺但穩。
合文俊趴在地上，耳朵地。
“至五個人。”他低聲說，“走得急。”
史策掏出羅盤，指標晃了一下。
“不是忍者。”說，“是兵。”
“馬旭東的人？”雷淞然問。
“他們進不了第一道機關。”王皓閉眼，“不會是他們。”
“那還能是誰？”
“佐藤。”張馳冷笑，“就算只剩一口氣，他也敢爬過來搶。”
楊雨蹲在東南角，子橫膝，耳朵微。
腳步聲越來越近，中間夾著一聲咳嗽，短促，抑。
“不是日本人。”王皓突然睜眼，“是中國人。”
史策皺眉：“中國人能破機關？”
“也許……不是來搶的。”
雷淞然不信：“這時候還有好人進墓？”
“世上沒有絕對的好人。”王皓了口氣，“只有暫時不壞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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