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本抬起刀。
刀尖指向王皓。
王皓舉鏟。
鏟面朝上，像一面盾。
宮本衝了過來。
一步。
半步。
王皓突然側，鏟子橫掃，不是打人，是拍地。一氣浪從鏟面掀起，帶著碎石和塵土，直撲宮本面門。
宮本下意識閉眼。
就在這一瞬，王皓往前踏步，鏟柄末端狠狠撞向宮本口。
宮本悶哼一聲，後退兩步，腳下一，單膝跪地。
他抬頭，還想站起來。
張馳的刀已經架到了他脖子上。
“別。”張馳說。
宮本沒理他。他盯著王皓，嚨裡發出咯咯的聲音，像是想說什麼，卻只能吐出泡。
王皓低頭看他，著氣：“狗都不如的東西，你還想拉誰墊背？”
宮本角了，忽然笑了。
他鬆開手，刀掉在地上。
然後他整個人向前一傾，撲倒在臺階上，不了。
雷淞然走過來，踢了踢那把武士刀：“死了？”
沒人回答。
王皓轉，看向其他人。他抹了把臉，和灰混在一起，出一道紅痕。
“都還好吧？”他問。
雷淞然點頭：“還活著。”
李治良從牆角挪出來，巍巍地說：“哥……咱們……是不是快出去了？”
王皓沒說話。
他抬頭看前面的墓道。黑暗依舊，看不出盡頭在哪。
史策走到他邊，低聲說：“他死了，可路還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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