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。”王皓打斷，“那就這麼定：蔣龍、張馳主戰，負責近和機關；史策控局，隨時調整方向；李治良、雷淞然管照明、傳令、搬輕；任全生帶路，只引不；我執鏟探土，全程記錄。”
“那猛虎食人卣誰拿？”李治良問。
“我背。”王皓說，“放，不離。”
“萬一打起來呢？”雷淞然擔心。
“打起來我就扔給你。”王皓看他一眼，“你跑最快。”
雷淞然咧笑了。
史策忽然說：“還得有人記時間節點。進去多久、停留多久、什麼時候必須撤，都不能糊弄。”
“我來。”李治良小聲說，“我會看錶。”
“你會看錶？”雷淞然驚訝。
“爹教的。”他說，“以前放羊，日頭出來到落山，差不了十分鐘。”
“行。”史策點頭，“那你負責計時。每半小時報一次，不準懶。”
“不懶。”李治良握拳頭。
王皓看了眼天，“現在是傍晚六點。我天亮前出發採醒魂草，回來大概五點。七點整隊，八點進山，九點前抵達瀑布口。等雨勢小了，立刻行。”
“吃的呢？”蔣龍問。
“每人兩個饃，一壺水。”王皓說，“不多帶，輕裝。”
“我要是了咋辦？”雷淞然嘟囔。
“忍著。”張馳冷笑，“要不你啃自己手？”
“我啃你也行。”雷淞然回。
“來啊。”張馳抬槍托作勢要砸。
“別鬧了。”史策呵斥，“現在是備戰，不是唱戲。”
蔣龍嘿嘿笑，“我們本來就是唱戲的。”
“那你待會兒唱《夜奔》給青火聽？”雷淞然損他。
“我唱兩句它都得退散。”蔣龍，“人形驅，懂不懂？”
王皓沒笑，但他眼角了。
他轉走向帳篷，從裡面拿出一個小布袋，準備裝採藥用的工。路過李治良時，腳步頓了一下。
“你剛才說的話，算數？”
李治良抬頭，“哪句？”
“你說你不掉鏈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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