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還來這套？”雷淞然扭頭，“剛才王皓救你，你倒好，轉頭就咒我們？”
“我不是咒。”紅袖抬眼，“我是告訴你們實話。楚人設墓，不為讓人進，只為不讓活人帶走東西。”
“那你為啥帶我們來？”史策問。
“我沒帶。”紅袖搖頭，“我只是知道後果。你們不信，儘管試試。”
王皓沒理，往前走了兩步。腳踩在石板上，發出清脆的響。
他停下，低頭看地磚。每一塊都刻著細紋，像是某種符號。
“這些紋路。”他說，“和地圖背面的一樣。”
史策走過來蹲下：“八卦變，離位起陣，歸魂葬制。這墓是按‘返迎’格局建的。”
“聽著就邪門。”李治良抱著膝蓋，“咱能不能別往裡走了？”
“不能。”王皓直起，“來都來了，不能空手回去。但也不能來。誰東西，我先打斷他的手。”
“你放心。”雷淞然笑嘻嘻，“我要是真手，肯定先挑個小的拿。”
“你敢。”李治良拉他角，“別惹禍！”
“我不惹。”雷淞然往後退半步，“但我怕別人惹。”
蔣龍好奇地看著角落一尊矮鼎，上面趴著個銅猴子。他手想去，被張馳一掌開啟。
“說了別！”張馳低吼。
“我就看看！”蔣龍脖子。
“看都不許看太久。”王皓站到棺前十步遠的地方，“這地方，盯久了容易中招。”
任全生還在聽地底靜。他耳朵著地面，忽然皺眉：“不對勁。”
“怎麼了？”史策問。
“下面有風聲。”他說，“不是自然通風，是人為通道。而且……有人走過。”
“啥？”雷淞然跳起來，“還有別人進來？”
“腳印沒有。”任全生搖頭，“但土層震不一樣。就在剛才，不到五分鐘前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王皓掃視四周，“門才推開，誰能在我們眼皮底下溜進去？”
“也許。”史策看向紅袖，“有人早就在這兒。”
紅袖角一，沒說話。
王皓盯著：“你知道什麼？”
“我知道你們已經闖禍了。”輕聲說，“從你們踏進來的那一刻起。”
“放屁！”雷淞然罵道，“我們才剛進門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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