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皓回頭看了他們一眼，點點頭。
佐藤不再廢話，揮刀直取中路。
張馳迎上，刀鏟相撞，震得王皓手臂發麻。蔣龍從側面突進，一記掃堂得佐藤後跳。
三人配合不算默契，但拼著一口氣是守住了陣型。
佐藤臉越來越沉。他看了一眼宮本太郎：“解決那兩個。”
宮本點頭，帶著三個日本兵撲向蔣龍和張馳。
王皓想追，被史策一把拉住：“別去！你得守住東西！”
“可他們……”
“他們能行！”史策把算盤往腰帶上一塞，“你信我一次！”
王皓咬牙站定，重新抱起銅卣。他靠著石臺坐下，得厲害，右手抖得幾乎握不住鏟子。
那邊蔣龍被到牆角，一個敵人舉槍對準他口。
張馳大喊一聲衝過去，刀背砸在槍管上。槍口偏了，子彈打在牆上，火星四濺。
蔣龍趁機翻，一腳踹開最近的人。他了腰間，紅腰帶只剩半截。
“俺這行頭廢了。”他咧一笑，出兩顆虎牙。
張馳一刀退兩人，著說：“留著命比啥都強。”
王皓看著他們，忽然覺得口一熱。他低頭看銅卣，上面的猛虎紋路在火下泛著暗。
“老子不能倒。”他對自己說。
他站起來，把鏟在地上，一隻手撐著檯面。
史策走過來，站他旁邊：“你還行嗎？”
“不行也得行。”他說，“這玩意兒不能丟。”
史策點點頭，沒再多問。
那邊戰鬥還在繼續。宮本太郎越打越狠，招招致命。蔣龍和張馳上都掛了彩，作慢了下來。
王皓握鏟子，準備再上。
就在這時，地面輕輕震了一下。
不是腳步，也不是打鬥。像是從地下傳來的某種響。
任全生蹲在地上，耳朵著石板。他抬頭看了王皓一眼：“下面有靜。”
王皓心頭一。
佐藤也停了手，皺眉看向地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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