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維澤爾,你找到規律了嗎?”
貓貓趴在維澤爾頭頂,四肢無力的垂下來,貓爪爪圖平男人的眉頭。
“這已經是你第七十八次詢問了。”
維澤爾將一塊柱子捶沙地裡,然後抹了抹並不存在的汗。
回過去,這片看不到頭的黑沙漠已經冒出了數不盡的柱子,麻麻的像是掐頭去尾的林木。
他們進到記憶迷宮已經足足有三天了,這裡完全沒有時間概念,太一直賴在天空中。
這裡,只有白天。
也是,一名超憶者,是不能睡覺的。
不是不行,而是一但睡著就會被大量無用的記憶沖刷,這對超憶者就是折磨。
這些天裡維澤爾最初嘗試過最簡單最原始的觀察來尋找出路。
但事實證明,人類之所以超過其他種,進化頂級生,靠的就是一手工使用。
不借助工,維澤爾也是抓瞎。
於是,接下來的時間裡,維澤爾就在重複一個工作——把木樁打沙漠裡。
這些木樁由魔力導優良的木材製作,很適合作為魔法陣的節點。
魔咒,其實也是一種高階的工。
維澤爾打算使用指引線……不是,召喚咒來完目標。
藉助貓貓對白的記憶,維澤爾認為這是一種萬無一失的計劃。
巨大的魔法陣在黑沙漠上緩緩展開。
維澤爾以自己為圓心,將魔力向四面八方輻出去,每一木樁都是一個節點,共同構了一個覆蓋面積超過數平方公里的巨型網路。
這麼大量的魔力,維澤爾當然不可能自己支付,這個時候就是要抱大啊……
於是維某人不知廉恥的呼喚起那位未知的存在,祂同樣慷慨的給予所求。
儘管祂從來沒有說過,但不說話不就是默許嘛。
當最後一木樁被啟用時,整個沙漠都震了起來。
黑的沙礫開始微微,像是湖面上泛起的漣漪。
維澤爾閉上雙眼,將意識沉魔法陣之中,他能“看見”那些沙粒——不,它們不是沙粒,而是記憶的碎片,麻麻,無窮無盡。
“我看到了。他的聲音低沉而凝重,“這些黑沙……全部都是記憶。”
維澤爾沉浸在魔法陣傳遞給他的資訊之中。
他看到了一段又一段的記憶碎片:有人年時在下奔跑的歡快片段,有人深夜獨自流淚的悲傷場景,有人擁抱告別的瞬間,有人爭吵憤怒的畫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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