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接起電話，聲音低沉：“說。”
“厲總，我們查到了趙曼雲是怎麼聯絡到那個店員的。”老陳的聲音從電話裡傳出來，帶著一凝重，“是過看守所的一個獄警傳遞的訊息。那個獄警收了的好，幫把紙條和錢送了出去。我們已經把那個獄警控制住了，證據確鑿。”
“很好。”厲墨琛的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，“把所有的證據都整理好，我要讓趙曼雲，還有那個獄警，付出應有的代價。”
“另外，林薇薇那邊……”老陳的聲音頓了頓，有些猶豫，“現在的況很不好，手已經潰爛得很嚴重了，醫生說，可能會留下永久的疤痕。的家人已經鬧到了警察局，要求嚴懲兇手。”
厲墨琛的眼底沒有一波瀾。林薇薇落到今天這個地步，純屬咎由自取。如果不是那麼嫉妒蘇暖，如果不是那麼想蹭熱度，就不會掉進趙曼雲的陷阱裡。
“告訴的家人，”厲墨琛的聲音沒有一溫度，“想要討公道，可以。讓林薇薇自己去警察局，把三年前和趙曼雲聯手陷害蘇暖的事，一五一十地說出來。否則，一切免談。”
掛了電話，厲墨琛看向蘇暖，眼神里帶著一歉意。“暖暖，對不起。”他的聲音很輕，“又讓你捲了這些是非。”
蘇暖搖了搖頭，輕輕握住他的手。的掌心帶著溫熱的溫度，像是一縷，驅散了厲墨琛心底的幾分寒意。“這不是你的錯。”的聲音溫而堅定，“是趙曼雲執迷不悟。我們沒有做錯什麼，不需要道歉。”
頓了頓，繼續說道：“林薇薇的手，確實很可憐。但是，這不能抵消三年前對我做的那些事。必須為自己的行為，付出代價。”
厲墨琛點了點頭，心裡湧起一暖流。他就知道，蘇暖不是那種聖母心氾濫的人。善良，但也有底線。
就在這時，糖糖突然抬起頭，看著厲墨琛，聲氣地問：“厲叔叔，那個壞，是不是再也不能欺負我們了？”
厲墨琛的心瞬間了下來。他蹲下，手輕輕著糖糖的頭髮，聲音溫得能滴出水來：“是的，糖糖。壞做了壞事，會到懲罰的。以後，再也沒有人能欺負我們了。”
糖糖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。出小手，摟住厲墨琛的脖子，在他的臉頰上親了一口：“厲叔叔真棒！”
厲墨琛的角，忍不住上揚。他抱著糖糖，抬頭看向蘇暖。過窗戶，落在蘇暖的臉上，給的側臉鍍上了一層金的暈。的角帶著淺淺的笑意，眼底滿是溫。
這一刻，厲墨琛覺得，所有的霾，都已經散去了。
只要能和們母倆在一起，就算是付出再多的代價，也值得。
“對了，”蘇暖像是想起了什麼，突然開口，“那個店員的錄音裡說，趙曼雲讓毀了林薇薇的手，是為了讓再也不能畫畫。林薇薇很喜歡畫畫嗎？”
厲墨琛的眉頭皺了起來。他想起了一些被忘的細節。林薇薇確實很喜歡畫畫，而且畫得還不錯。當年，還曾經拿著自己的畫，在他面前炫耀過。
趙曼雲之所以要毀了的手，大概是因為，林薇薇曾經用畫畫來勾引過他。趙曼雲恨所有接近他的人，恨所有可能威脅到“厲家主母”地位的人。
“大概是吧。”厲墨琛的聲音裡帶著一不屑，“不過，這都不重要了。重要的是，我們已經掌握了足夠的證據，可以讓趙曼雲和林薇薇，都到法律的制裁。”
蘇暖點了點頭，沒有再說話。看著窗外的，心裡充滿了期待。
知道，這場持續了三年的戰爭，很快就要結束了。
正義，或許會遲到，但絕不會缺席。
而和厲墨琛，還有糖糖，也終於可以擺過去的影，迎來屬於他們的，明的未來。
只是，蘇暖並不知道，在看守所裡的趙曼雲，並沒有徹底放棄。還有最後一張底牌，一張足以讓整個厲家都陷萬劫不復之地的底牌。
而這張底牌，就藏在厲家老宅的一個室裡。
一場新的風暴，正在悄然醞釀。
辦公室裡的，依舊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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