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？”厲墨琛冷笑一聲，眼底的寒意更濃，“江辰，你是藥品研發主管，LT-03的所有研究資料和樣品，都由你負責保管。你說你不知道？”
他站起，走到江辰的面前，居高臨下地看著他，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：“告訴我，是不是厲母讓你做的？是不是讓你改造了LT-03，製了神經毒素？是不是讓你把毒咖啡送進了看守所？”
“不是！”江辰猛地抬起頭，眼底滿是淚水，“不是我做的！是……是厲夫人我的！”
他的緒，徹底崩潰了。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，滾落下來。
“去年，LT-03因為毒問題被停，厲夫人找到了我。”江辰哽咽著，聲音斷斷續續，“說，可以幫我繼續研究這款藥，只要我聽的話。給了我一大筆錢，還威脅我說，如果我不答應，就會讓我敗名裂，讓我的家人，不得安寧……”
蘇暖的心，沉到了谷底。果然，又是厲母。
“讓你改造LT-03？”蘇暖的聲音帶著一抖。
江辰點了點頭，淚水模糊了他的雙眼：“讓我去掉LT-03的治療分，放大它的神經毒，製一種無無味、難以檢測的毒素。說，這是為了‘解決一些麻煩’。我不敢拒絕，我只能照做……”
“張桂芬的咖啡，是你送的？”厲墨琛的聲音，冷得像冰。
江辰的，又是一。他搖了搖頭，哭得更厲害了：“不是我送的。是厲夫人安排的人。我只是把毒素給了派來的人。我真的不知道，要殺的人是張桂芬……”
他抬起頭，看著厲墨琛和蘇暖，眼神里充滿了悔恨和恐懼：“厲總，蘇小姐，我知道錯了。我真的知道錯了。我不該被金錢和威脅，我不該助紂為……求求你們，放過我吧……”
厲墨琛看著他痛哭流涕的樣子，眼底沒有一憐憫。他知道，江辰雖然是被脅迫的，但他終究是參與了這場謀，手上，沾著洗不掉的汙點。
“放過你？”厲墨琛的聲音，帶著一嘲諷，“那誰來放過張桂芬？誰來放過那些被厲母傷害的人？”
江辰的哭聲，戛然而止。他看著厲墨琛冰冷的眼神，知道自己，已經沒有了退路。
他癱坐在椅子上，眼神空得嚇人。
辦公室裡，陷了一片死寂。
蘇暖看著江辰的樣子，心裡五味雜陳。想起了大學時的那個江辰，那個開朗、對未來充滿憧憬的男孩。他曾經說過，他研發藥，是為了拯救更多的人。可如今，他卻了別人手裡的刀，變了自己最討厭的樣子。
“江辰，你知道厲母下一步，要做什麼嗎？”蘇暖的聲音，帶著一疲憊。
江辰抬起頭，眼神里閃過一迷茫。他搖了搖頭：“我不知道。從來不會告訴我的全部計劃。我只知道，最近，一直在打聽一個人的訊息。”
“誰？”厲墨琛和蘇暖，異口同聲地問道。
江辰的，哆嗦著，說出了一個名字：“念念。那個十年前，在林家別墅裡，失蹤的小孩。”
念念。
這個名字，像一道閃電，劈開了籠罩在兩人心頭的迷霧。
厲墨琛的瞳孔，猛地收。蘇暖的心臟，也跟著跳了一拍。
他們終於明白，厲母為什麼要殺張桂芬。不僅僅是為了滅口，更是為了阻止張桂芬，說出關於念念的事。
厲母的目標，從來都沒有變過。十年前，想殺了念念。十年後，依舊沒有放棄。
“厲母為什麼要找念念？”蘇暖的聲音，帶著一不解。
江辰搖了搖頭：“我不知道。我只聽到在電話裡說，念念是個‘患’，必須‘理掉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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