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別墅,蘇暖把糖糖放在沙發上,給倒了一杯溫水,又拿了一塊最喜歡的草莓蛋糕。“糖糖,吃點東西吧,吃完媽咪陪你玩積木好不好?”
糖糖搖搖頭,拉著蘇暖的手,眼神里滿是擔憂:“媽咪,我不想玩積木,我想讓你陪我講故事。”
“好,媽咪給你講故事。”蘇暖在沙發上坐下,將糖糖摟在懷裡,拿起一本繪本,輕聲讀了起來。的聲音溫聽,試圖用故事轉移兒的注意力,讓忘記下午發生的不愉快。
糖糖靠在的懷裡,靜靜地聽著,可小臉上的擔憂卻始終沒有散去。讀到一半的時候,突然抬起頭,看著蘇暖說:“媽咪,你不要難過好不好?不管別人怎麼說,我都相信你,我永遠喜歡媽咪。”
蘇暖的心瞬間被暖流填滿,又帶著一酸。低頭吻了吻糖糖的額頭,聲音哽咽:“媽咪不難過,有糖糖在,媽咪就什麼都不怕了。”
晚上,糖糖睡著了之後,蘇暖輕輕走出臥室,來到客廳。開啟手機,心裡有種不好的預。果然,開啟微博,一條新的熱搜赫然出現在眼前——#蘇暖兒被校園霸凌#,後面跟著一個鮮紅的“”字。
點進熱搜,置頂的是一張照片。照片的角度明顯是拍的,畫面裡,蹲在兒園的角落裡,抱著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糖糖,糖糖的小臉埋在的懷裡,出的一小截脖頸通紅,而自己,則微微低著頭,側臉帶著難以掩飾的疲憊和悲傷。照片的配文是:“蘇暖深陷抄襲醜聞,兒在兒園遭同學嘲笑霸凌,哭著撲進媽媽懷裡尋求安,實在令人心疼。”
看到這張照片,蘇暖的拳頭攥了起來。狗仔果然拍到了,而且還把照片發了出來。原本以為,大家看到孩子委屈的畫面,會多一些同,可沒想到,評論區裡的輿論卻完全偏離了軌道。
“心疼孩子,但罪魁禍首是蘇暖啊!如果不是行為不端,抄襲別人的作品,兒怎麼會被同學嘲笑?”
“自己做錯事,卻讓孩子來承擔後果,蘇暖真是不配當媽!”
“我看這就是蘇暖自導自演的戲碼吧?想靠孩子博同,洗白自己?真是太噁心了!”
“抄襲狗的兒也好不到哪裡去,說不定以後也是個小!”
“蘇暖趕滾出藝圈吧,別再連累孩子了!”
惡毒的評論像水一樣湧來,每一條都像一把刀子,狠狠紮在蘇暖的心上。看著照片裡兒紅腫的眼睛,想到下午哭著說“媽咪不是壞人”的樣子,心裡的痛苦和憤怒幾乎要將吞噬。
不明白,為什麼這些人就不能放過一個無辜的孩子?為什麼他們要把對的惡意,轉嫁到一個才四歲的孩子上?那些評論裡的每一個字,都像淬了毒的針,不僅刺向,更刺向了的兒。
蘇暖的手機從手裡落,掉在沙發上,發出“啪”的一聲輕響。無力地靠在沙發上,眼淚終於忍不住奪眶而出。這些天積攢的委屈、疲憊、憤怒和無助,在這一刻徹底發。
可以承自己被汙衊、被詆譭,可以承合作崩塌、名譽掃地,可不能承自己的兒因為而到傷害,不能承兒被人用惡毒的語言攻擊。
“糖糖,對不起,對不起……”蘇暖捂住臉,肩膀劇烈地抖著,淚水從指間溢位,“是媽咪不好,是媽咪沒能保護好你,讓你委屈了……”
客廳裡一片寂靜,只有抑的哭聲在空氣中迴盪。窗外的月過窗簾隙照進來,落在孤單的影上,顯得格外淒涼。
不知過了多久,蘇暖的哭聲漸漸平息。乾臉上的淚水,眼神逐漸變得堅定。之前,反擊是為了自己的名譽,為了多年的藝理想;而現在,有了更重要的理由——為了糖糖。不能讓兒一直活在“抄襲狗的兒”這個影裡,不能讓兒因為而到任何傷害。
必須儘快證明自己的清白,必須讓那些造謠者付出代價,必須讓所有的人都知道,蘇暖不是抄襲者,的兒也不是什麼“小的兒”。
蘇暖拿起手機,撥通了律師張姐的電話。電話接通的那一刻,的聲音帶著一沙啞,卻異常堅定:“張姐,我需要加快進度。不管付出什麼代價,我都要儘快查清真相,讓那些造謠者到應有的懲罰。”
電話那頭的張姐沉默了一下,然後說:“蘇暖,我知道你現在的心。我們已經在盡力了,找到了一些關於那個公關團隊的線索,也在核實偽造郵件的證據。你再給我們一點時間,我們一定會還你一個清白。”
“好。”蘇暖點點頭,掛了電話。
走到窗邊,看著窗外的夜空。夜深沉,星星寥寥無幾,可的心裡,卻燃起了一微弱的火苗。為了糖糖,不能倒下,不能放棄。哪怕前方的路再艱難,也要走下去,直到真相大白的那一天。
轉走進臥室,看著糖糖睡的臉龐,輕輕在的額頭上吻了一下。“寶貝,放心吧,媽咪一定會保護好你,一定會讓一切都好起來的。”
月下,糖糖的角微微上揚,似乎做了一個甜甜的夢。而蘇暖,卻一夜無眠。坐在床邊,守著兒,心裡默默盤算著下一步的計劃。這場戰爭,不僅要贏,還要贏得漂亮,為了自己,更為了最珍視的兒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