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六零小中醫:開局救了個老太太》第250章 恩怨終了塵埃定(1)

作者:睡到幾點好·5個月前

陳墨握著丁秋楠的手,指尖傳來掌心的溫度,路燈昏黃的暈將兩人的影子疊在柏油路上,歪歪扭扭地向前延。他聞言笑了笑,語氣溫和卻帶著幾分認真:“這事你不用跟我商量,得找咱姐陳琴說。那房子是爹孃留下的,不是咱們倆的,得點頭才算數。”

丁秋楠腳步頓了頓,隨即點點頭:“也是,回頭我就去跟姐說,心腸,肯定能同意。”

“你怎麼突然這麼上心,非要讓姜莉搬過去?” 陳墨好奇地看向邊的妻子,路燈下的眉眼和,帶著幾分見的執拗。

丁秋楠握他的手,力道又重了些,聲音裡滿是慨:“你知道嗎陳墨,以前我總覺得自己的日子稀鬆平常,可今天下午跟姜莉聊完,我才發現自己有多幸運。能嫁給你這樣知冷知熱的人,不用那些糟心事,真是老天眷顧。”

“呦,這還發起慨了。” 陳墨打趣道,“你們倆到底聊了些什麼,讓你這麼景生?”

兩人放慢腳步,沿著馬路慢慢往前走。夜風帶著幾分涼意,吹起丁秋楠的角,攏了攏襟,緩緩開口:“中午你去忙之後,我跟聊了一下午,聊到前夫,還有那狠心的公婆。”

“剛開始結婚那陣,前夫家對好,一口一個‘莉莉’著,活兒也不讓多幹。可結婚一年沒懷上孩子,婆家的態度就變了。” 丁秋楠的聲音沉了下來,“做飯洗的活兒,婆婆還總指桑罵槐,說是‘不下蛋的’。後來好不容易懷上了,婆家又立馬變了臉,好吃好喝地伺候著,可這份好,只維持到孩子出生。”

“生了囡囡之後,他們就變卦了?” 陳墨問道,他只知道姜莉被前夫家暴,卻不知道還有這些

“何止是變卦,簡直是絕。” 丁秋楠的語氣裡滿是憤憤不平,“姜莉是半夜發作的,送到醫院折騰了半宿才生下囡囡。護士把孩子抱給婆婆看,說生的是個孩,婆婆當場就摔了臉子,拉著兒子和家裡人扭頭就走,連一句關心的話都沒有。”

“姜莉那時候剛生完孩子,虛得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,偏偏還沒。囡囡的直哭,自己急得掉眼淚,卻一點辦法都沒有。” 丁秋楠嘆了口氣,“幸虧隔壁床的產婦心善,自家孩子剛滿月,水足,看們母可憐,主幫忙餵了囡囡兩天,要不然這孩子可能真就沒了。”

陳墨眉頭鎖,心裡泛起一陣酸楚:“這重男輕也太過分了,好歹是自己的親孫,怎麼能這麼狠心?”

“更過分的還在後面。” 丁秋楠接著說,“姜莉出院的時候,上揣著僅剩的幾塊錢和幾張糧票。那時候俏貨,必須憑票購買,手裡沒有票,眼看著囡囡要斷糧,只能厚著臉皮去居委會求人家。”

在居委會辦公室門口站了一下午,從上班等到下班,最後差點給辦事的阿姨跪下,才求來兩張票。” 丁秋楠的聲音帶著一哽咽,“就這兩張票,救了囡囡的命。可回到前夫家,日子更難熬了 —— 既要照顧襁褓裡的孩子,又要給前夫一家洗做飯,婆婆還總找藉口刁難,飯都不讓吃飽。”

陳墨緩緩吐出一口氣,口像是堵了一塊石頭。他能想象到姜莉一個人抱著孩子,在那個冰冷的家裡苦苦支撐的樣子,那得多難才能熬過來。

“後來不知道怎麼回事,姜莉又懷了兩次,可都沒保住,全流產了。從那以後,前夫就像變了個人,就對大打出手。” 丁秋楠說,“有時候是因為飯做晚了,有時候是因為孩子哭了,甚至沒什麼理由就手,打得是傷。”

“那為什麼不早點離婚?” 陳墨忍不住問道。

丁秋楠面無奈:“我也問過眼圈紅紅的跟我說,離婚了能去哪?孃家早就沒了親人,嫁出去的兒潑出去的水,就算回去也沒地方住。自己吃苦沒關係,可不能讓孩子跟著顛沛流離,好歹在那個家裡,還有個遮風擋雨的地方。”

陳墨沉默了。他太清楚這個時代人的困境,離婚在當時是件天大的事,不僅會被人指指點點,更重要的是生存問題。沒有獨立的住所和穩定的收,一個帶著孩子的人,很難在社會上立足。

兩人一路沉默著往前走,只有腳步聲在寂靜的夜中迴響。走到半路,迎面過來兩個戴著紅袖章的人,左臂上的紅布格外扎眼,上面用白字寫著 “治安聯防”。他們手裡拿著手電筒,照向陳墨和丁秋楠,語氣嚴肅:“晚上這麼晚了,幹什麼去了?出示一下證件。”

陳墨連忙從口袋裡掏出劉主任給辦的通行證,紅袖章接過來看了看,又對照著兩人的臉打量了一番,這才把證件遞回來,叮囑道:“夜裡出門注意安全,大馬路上拉拉扯扯的不好,影響不好。”

陳墨有些哭笑不得,不過是牽著自己妻子的手,竟然還被說 “拉拉扯扯”。但他也知道這是那個時代的規矩,只能笑著點頭:“知道了,謝謝同志。”

看著紅袖章走遠的背影,丁秋楠忍不住笑了:“這年代,連牽個手都要被管著。”

“沒辦法,特殊時期嘛。” 陳墨搖搖頭,拉著繼續往前走,“趕回家吧,晚了路上更不安全。”

回到家時,院子裡的三隻狗已經壞了,趴在門口有氣無力地耷拉著腦袋,見他們回來,也只是抬了抬眼皮,連搖尾的力氣都沒有。丁秋楠心疼地狗的腦袋,轉就鑽進了廚房:“你歇著,我去給它們弄吃的。”

陳墨坐在院子裡的石凳上,看著廚房裡忙碌的妻子。煤油燈的過窗戶照出來,映在丁秋楠的側臉上,和又溫暖。三隻狗湊到他腳邊,用腦袋蹭著他的,發出低低的嗚咽聲。

過廚房的窗戶,丁秋楠看著蹲在院裡逗狗的丈夫,角不自覺地揚起笑容。想起姜莉的遭遇,再看看自己的生活,心裡滿是慶幸。有一個知冷知熱的丈夫,有一個安穩的家,不用那些顛沛流離之苦,這已經是最大的幸福。老天待不薄,讓在最好的年紀,遇到了最對的人。

第二天一早,陳墨準時趕到醫院。協和醫院的診室是老式的 “工” 字樓,牆面有些斑駁,診室裡擺著一張木製診桌,兩把椅子,牆角放著一個藥櫃,裡面整齊地擺放著各種藥材。他剛穿上白大褂,整理好診桌上的病歷,就看到劉主任推門走了進來,臉嚴肅得有些異常。

陳墨心裡咯噔一下,連忙起關上診室的門:“劉叔,您怎麼來了?是不是有什麼事?”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