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六零小中醫:開局救了個老太太》第470章 街頭制敵,當場擒獲(1)

作者:睡到幾點好·2個月前

陳墨在中樞西門門口故作猶豫地停頓片刻,周的警惕毫未減。由於他站立的時間過長,門口兩名值守的哨兵已然察覺到異樣,其中一名哨兵快步朝著他走了過來,神恭敬卻不失戒備。

“陳院長,您是有什麼事兒嗎?”哨兵停下腳步,抬手敬了個禮。陳墨常來中樞辦公,每次都從西門進出,這裡的哨兵早已對他十分悉,知曉他的份特殊。

陳墨順勢收起思緒,臉上出一抹隨意的笑容:“沒什麼大事,就是想出來買包煙,你知道這附近哪兒有賣的嗎?”他刻意裝出一副閒暇的模樣,以此麻痺暗的視線。

“馬路斜對面就有。”哨兵抬手朝著對面指了指,語氣耐心地解釋道,“那邊有一家供銷社,菸酒糖茶都有賣,您過馬路的時候注意安全。”

藉著哨兵手指的方向,陳墨目自然地掃過馬路對面。只見對面沿街排列著一排門面房,有供銷社、小吃鋪,還有幾家雜貨鋪,來往的行人絡繹不絕,大多是早起採購的街坊鄰居和中樞周邊的工作人員。人頭攢間,本無法準鎖定那道惡意目的來源。

不過既然已經將目投向對面,陳墨便打算順勢過去運氣。他將胳膊底下夾著的防彈馬甲,確保不會掉落,隨後走到路邊,左右張了一番,確認沒有來往車輛後,便徑直朝著馬路對面走去。步伐平穩從容,彷彿真的只是單純去買菸,看不出毫異樣。

穿過馬路,踏上對面的人行道,陳墨依舊沒有四看,目鎖定著那家供銷社的方向,步伐始終保持勻速。但他的眼睛餘,卻在不停掃視著周圍的人群和沿街店鋪的角落,每一個可疑的影、每一蔽的角落,都沒有逃過他的視線。

冰冷刺骨的被盯梢依舊存在,如同附骨之疽,未曾消散分毫。這說明暗中監視他的人還在,而且就在附近,正盯著他的一舉一。陳墨心中冷笑,對方這般執著,倒是省得他四尋找。

他徑直走進供銷社,店空間不大,貨架上整齊地擺放著各類商品,此時只有兩三位顧客在挑選東西,十分冷清。陳墨沒有過多停留,走到菸酒櫃檯前,買了一包大前門香菸和一盒火柴,付了錢便轉走出店門,全程沒有毫拖沓。

站在供銷社門口,陳墨先是裝作隨意地往左右兩邊看了一眼,隨後拆開香菸包裝,彈出一叼在上,用火柴慢悠悠地點燃。火苗竄起的瞬間,他的目再次不地掃過四周,這一次,終於捕捉到了一異樣。

就在他點燃香菸的剎那,隔壁一家小吃鋪的門口,一個穿著灰外套的男人推門走了出來。那人約莫三十多歲,形中等,頭髮糟糟的,臉上戴著一頂舊帽子,刻意低了帽簷,似乎在躲避什麼。巧的是,陳墨往那邊看的時候,那人也恰好抬眼了過來,兩人的目在空氣中短暫匯了一瞬。

就是這一瞬間的對視,讓陳墨心中立刻有了定論。那人的眼神里藏著一和警惕,與常人的目截然不同,而且在目匯後,他下意識地脖子,想要再次低下頭躲避。這細微的反應,印證了陳墨的猜測——暗中監視他的,就是這個人。

陳墨心中冷笑一聲,不管對方是昨晚歹徒的同夥,還是新派來的眼線,既然撞在了他手裡,就別想輕易。至於反跟蹤、查溯源,他此刻沒那個閒工夫,與其放長線釣大魚,不如當場擒獲,直接從他裡問出線索。萬一跟蹤途中出現意外,讓對方跑了,反而得不償失。

打定主意後,陳墨叼著香菸,腳下步伐一,便朝著那個灰外套男人追了過去。那人似乎察覺到了危險,不敢多做停留,轉就朝著東邊的方向快步走去,試圖儘快逃離。他走得看似倉促,卻時不時回頭張,顯然是在留意後的靜。

陳墨見狀,腳下速度稍稍加快。他常年堅持鍛鍊,又跟著老戰友學過格鬥技巧,素質遠超常人。那男人看似走得快,實則慌之下步伐雜,沒一會兒就被陳墨拉近了距離。兩三步的功夫,陳墨就追上了那個男人。

他沒有出聲呵斥,依舊叼著香菸,神平靜得如同沒事人一般。趁著男人還在往前趕路、毫無防備的瞬間,陳墨抬手,重重地拍了一下對方的肩膀。這一拍力道不大,卻足以引起對方的注意。

那男人果然如同驚弓之鳥,被拍肩膀的瞬間,猛地一僵,下意識地扭頭朝後看來。當他看到拍自己肩膀的人是陳墨時,眼中的慌瞬間放大,臉也變得蒼白了幾分,顯然沒料到自己會被當場識破。

看到對方這副模樣,陳墨心中更加確定自己沒有認錯人。他用牙咬住菸屁,臉上勾起一抹冷冽的笑容,眼神銳利如刀,直直地盯著對方。不等那男人反應過來,也不等他開口說話,陳墨揮起右拳,帶著十足的力道,徑直砸在了對方的臉上。

“咚”的一聲悶響,拳頭結結實實地落在了男人的臉頰上。那男人毫無防備,被這一拳打得眼前發黑,瞬間失去平衡,直地朝著地面倒了下去,連哼都沒來得及哼一聲,就徹底失去了意識。

這突如其來的一幕,瞬間打破了街頭的平靜。原本來來往往的行人,全都被這聲悶響吸引,紛紛停下腳步,朝著這邊圍了過來。大家議論紛紛,臉上滿是驚訝和好奇,一時間,街頭變得熱鬧起來,圍觀的人群很快就把陳墨和倒地的男人圍在了中間。

陳墨對此毫不在意,依舊叼著香菸,緩緩吐出一口煙霧,神平靜得彷彿剛才只是打了一隻蚊子。他沒有去管圍觀群眾的議論,先是抬頭看了一眼斜對面中樞西門的方向,發現門口的哨兵已經注意到了這邊的靜,正朝著這邊張,便不再猶豫,蹲下起了倒地男人的襬。

男人腰間繫著一條普通的帆布皮帶,陳墨沒有毫遲疑,手抓住皮帶扣,用力一扯,便將皮帶了下來。隨後,他將男人的翻了個,讓他臉朝下趴在地上,雙手反剪到背後,用剛才下來的皮帶,地將他的雙手捆綁在後,打結的手法練而牢固,顯然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。

圍觀的群眾看著陳墨這一系列練的作,再加上他上自帶的沉穩氣場,雖然心中好奇,卻沒有一個人敢上前詢問。尤其是看到陳墨穿著得,氣質不凡,不像是街頭鬥毆的混混,大家更是不敢輕易多,只是在一旁小聲議論,猜測著倒地男人的份。

此時,斜對面中樞西門的哨兵,已經確認這邊發生了意外。剛才上前詢問陳墨的那名哨兵,立刻從值班室了兩名同伴,三人快步穿過馬路,撥開圍觀的人群,走到了陳墨邊。

當三名警衛看到被綁在地上、昏迷不醒的男人,又看了看神淡然的陳墨時,臉上都出了詫異的表。他們認識陳墨,知道他是協和醫院的副院長,是經常出中樞的重要人,卻沒想到他會在街頭手打人,還將人捆綁起來。

陳墨看到三名警衛過來,抬手朝著他們招了招手,指了指地上昏迷的男人,語氣平靜地說道:“把他先押到你們值班室去,看好了,別讓他跑了,也別讓他醒過來後自殘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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