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邊，一名全包裹在防護服裡的技人員按下遙控。
架設在三米外的一HB重機槍猛地開火。
“咚咚咚咚——！”
震耳聾的槍聲在地下空間炸響，12.7毫米口徑的穿甲彈以每秒數百發的速度轟向那層藍幕。
彈頭撞上幕的瞬間，沒有炸，沒有穿，只在上面留下一漣漪。
它們就像撞上了一堵絕對堅的牆壁，瞬間被、變形、碎裂，然後化為細的金屬末，簌簌落下。
幕紋不，連亮度都沒有毫變化。
掃持續了整整五秒，打空了整整一條彈鏈。
槍聲停歇，硝煙瀰漫。藍幕依然靜靜地立在那裡，潔如新。護罩的空氣都沒有被攪。
（看見了嗎？能量護盾。將攻擊的能量分散、偏轉、吸收。你們那種依靠化學能推進的金屬拋，連讓它消耗百分之一的基礎功率都做不到。）
腦電波里的嘲諷意味更濃了。
總統死死盯著那完好無損的幕，又看了看地上那堆冒著青煙的彈殼和金屬屑，呼吸重起來。恐懼依舊在，但一種更灼熱的東西從恐懼深冒了出來——貪婪。
“技！給我這個技！立刻！馬上！”
他撲到玻璃艙前，雙手按在冰冷的玻璃上，
“量產它！覆蓋到我們的航母上！戰機上！所有的軍事基地！”
複眼冷漠地注視著他。
（量產？覆蓋？）
腦電波停頓了幾秒，傳遞過來的資訊變得冰冷而殘酷。
（這軀維持活，需要特定的生能量。現有的供給效率……太低了。每月兩百個活樣本，只能維持基礎研究。）
（如果要解析護盾發生的小型化、量產化技，並建立生產線……我需要更多。每月一千個。而且，必須是二十歲左右，大腦神經元活躍度於峰值，不能生病，不能嗑藥，不猛酗酒。）
（他們的生電和神經遞質，是最高效的“燃料”。）
每月一千個年輕人。
總統的僵住了。杜勒斯站在他後，臉比死人還難看。
地下空間裡只剩下營養迴圈系統低沉的嗡嗡聲。
總統看著玻璃艙裡那非人的軀，又扭頭看了看那層依然亮著的幽藍護盾。阿爾卑斯山上那個冰冷的深坑，和眼前這絕對防的幕，在他腦海裡反覆替。
一邊是“幽靈”隨時可能降臨、無法理解的抹殺。
一邊是手可及、足以重新奠定霸權基的外星科技。
恐懼和貪婪像兩條毒蛇，絞了他的心臟。他的眼神從掙扎，逐漸變得空，最後凝固一種近乎瘋狂的偏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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