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別用那種眼神看著我嘛~”紀默笑著說道:“除了加八方會的方法,我最主要是還想知道你們三個,尤其是之前死去的那個老大,在你們八方會平時都幹些什麼,都認識哪些人,還有他所有的生活習慣。”
“我憑什麼要告訴你?”老謝冷冷的回應道。
“你有什麼理由不告訴我呢?”紀默笑眯眯的說道:“你告訴我,對你本並沒有什麼損失,而且沒準還能撿回一條命,你可不要跟我扯什麼忠誠,八方會那種控制人的方式,我可不認為你們會對它產生什麼忠誠的緒。”
“嘿嘿~”老謝沉的笑了笑:“確實對我沒有任何損失,但是我不告訴你,不就是對你有損失了麼?因為我的原因,導致你了損失,這對我來說是賺了啊。”
“而且我也不怕告訴你,八方會用的毒品種類有很多,其中很多種類的毒都很大,我們當年就是被餵了這種毒品其中的幾種,這種毒在我們的里長時間的累積,哪怕是我們現在還活著,其實也活不了多久了。”
“我對人沒什麼執念,在八方會的這段日子,我也玩的夠多了,與其最後變得沒有價值被八方會拉去試毒或者變喪,我還不如死在你的手裡。”
“而且你本不敢放了我,因為只要我活著回到八方會,”老謝說到這裡,抬頭看了看頭頂的電燈,隨後接著說道:“我肯定會跟八方會訴說你這裡的秘,而你肯定也不想引起整個八方會的注意吧?”
“啪···啪···啪。”
紀默一邊鼓掌一邊說道:“你看,我就說你腦瓜子好使吧?分析的可以說是分毫不差。”
“所以我看你這架勢,這是想讓我殺了你,而且你還想在臨死之前噁心我一把呀?”紀默一邊說著一邊站起來,老謝並不說話,只是靜靜的看著他。
對於老謝來講,他想要的很簡單,就是要紀默弄死他倆,而且為了安全紀默也不得不這麼做;至於為什麼不告訴紀默八方會的資料,那純粹是因為他老謝就喜歡看別人期落空時的表。
“我不得不承認,這要是換了別人,還真就讓你給噁心到了,”紀默一邊說著一邊向老謝靠近,耳朵上戴的耳機在管家的控制下,緩緩的出一個晶螢幕,覆蓋在了紀默的左眼前。
“你這···?”老謝看著紀默眼睛突然憑空出現的晶螢幕,心裡沒由來的覺到了一陣不安。
“你老謝是吧?我答應你,我會弄死你的。”紀默俯下子,把臉停在離椅子上綁著的那個人只有二寸的地方,聲音幽幽的說道:“但是你知道麼?人的死法,也是分為很多種的!”
“你···”老謝剛說出一個字,紀默快速的出手在他的上點了兩下。
紀默的手勁很大,老謝只覺子上被紀默點過的地方一陣劇痛,但隨之而來的,就是逐漸變黑的視線,以及愈發沉重的眼皮。
看著已經再次昏過去的老謝,紀默收起了左眼的顯示屏,滿意的說道:“你別說,這一百多租金花的確實值啊,連點都能給我教會嘍。”
“sir,你剛才用的力氣太大了,他長期吸毒而且縱慾過度,子骨本來就虛弱,你這兩下子差點沒給他點死了。”
“哎呀,哎呀,這不是第一次嘛,還不練,下次就好了。”紀默無所謂的說著,並且將老謝從凳子上解了下來。
“嗚···嗚嗚!”
“呀哈,把你給忘了。”紀默把老謝扛到肩膀上,對著還綁在凳子上的老禿說道:“你等一會兒昂,一會就到你了。”
說完,紀默就扛著老謝走進了審訊室旁的另一間屋子,這間屋子的四周牆壁十分,一張金屬床孤零零的擺在房間中央,除此之外,房間並無他。
紀默將老謝固定在金屬床上,拿過一旁的頭盔戴在其頭上,忍不住問道:“管家你這機這麼貴,真的好使麼?而且外面那個,你確定直接就能催眠?”
“放心吧,sir,”管家的語氣十分肯定:“外面那個人的意志本就很薄弱,又加上長期吸毒,縱慾,睡眠不足,催眠他完全就是小菜一碟。”
“另外,其實之前在城南營地,你用特殊的聲波來影響何正松他們的緒,那其實本就是一種催眠,但那只是一種很淺顯的催眠,而你面前的這臺機,可以真正意義上的做到摧毀任何人的意志,讓本不能催眠功的人徹底被催眠,但是這種方法十分殘忍。”
“上了這臺機的人會怎麼樣?”紀默走到一旁,仔細打量著面前的機。
“這臺機會完全摧毀一個人生存的慾,甚至可以讓他變一個完全沒有自主意識的行走。因為這臺機會在其腦海中生一個完全真實的世界,在那個世界裡到的所有痛苦,全都是真實的,但並不會反饋到現實世界的上來,只會給他的大腦造不可逆的損傷。”
“展開講講。”紀默退到牆邊,雙臂抱在前,靜靜的看著已經被固定在鐵床上的老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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