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
太和殿的氣氛抑。
文武百分列兩側，往日里總會三三兩兩，頭接耳的員們，此刻卻噤若寒蟬。
眼觀鼻，鼻觀心。諾大的金殿之上，每個人都在認真的幹著自己的事。
數著地磚的，摳著指甲的，沒事把玩袖子裡線頭的。
反正主打一個，只要我不出聲，陛下就不會點我名。
無它，只因今日里跪在金殿中央那個人。
這位在朝堂上呼風喚雨，老謀深算的一品大員，此刻哪裡還有往日半分的威儀。
李斯源頭上帽歪斜，幾縷花白的頭髮，散的黏在漲紅的臉上。
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跪伏在地上，哭聲響徹大殿。
悲壯之，比他爹死的那日更甚。
“陛下，您要為老臣做主啊。”
龍椅之上的皇帝，面沉如水。
了發脹的眉心，聲音裡帶著怒火，“李卿，有事說事！在朝堂之上如此哭哭啼啼，何統！”
李斯源文言，哭的更大聲了。
袖子胡的抹了一把臉，抬起頭，滿褶子的臉上，全是悲憤。
“陛下！統...老臣的統，連同老臣的家，都沒了啊！”
深淚俱下的控訴，“昨夜，昨夜不知何來了一夥天殺的賊人，潛臣的府邸，將臣...將臣畢生積蓄洗劫一空啊！”
此言一齣，滿朝文武一片譁然。
員們再也繃不住了，紛紛頭接耳，換著震驚的眼神。
這可是天子腳下，京城腹地！
是什麼樣的盜賊，敢把賊手進當朝一品大員的府邸？
李斯源繼續說道，“那夥賊人簡直喪心病狂！金銀珠寶，古玩字畫也就罷了，他們...他們臉老臣書房裡的地毯、後院的魚，甚至...甚至連牆角的夜壺都沒放過。”
“撲哧...”
員們用盡一切力氣，回想著過往那些曾經讓自己悲痛絕的事。
卻總是有些人忍不住，不知是哪位沒忍住，發出了輕笑聲。
龍椅之上的陛下，聽聞之後心有一快意。
他雖然防著蘇家，但是也厭惡李家朋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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