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眼兩下,代表賬本在袖子裡。
手心掐一把,代表自求多福。
完了。
蘇晚晚絕地閉上了眼睛。
看來娘這次是有備而來,是真的要查賬了。
就在這時,第一輛馬車裡又有了靜。
祖母穿著深紫誥命服制,在嬤嬤的攙扶下,緩緩走了下來。
雖年過六旬,但神矍鑠,腰桿筆直。
一下車,直接看向蘇晚晚。
“晚晚!”
周氏快步走過來,一把推開還在抹眼淚的聽竹,將蘇晚晚摟進了懷裡。
“哎喲我的心肝!怎麼瘦這樣了?這臉都沒了!”
蘇晚晚其實進宮這幾天胖了兩斤,但在有一種瘦祖母覺得你瘦,只能乖乖配合,出幾滴眼淚。
“祖母,晚晚好想您啊。”
“不想不想,祖母這不是來了嗎?”
周氏心疼地著蘇晚晚上的宮裝,“這料子怎麼這麼薄?這大冷天的,凍壞了怎麼辦?回頭祖母給你做棉布的,那個暖和。”
說著,又轉頭看向蘇振國,臉一板,手裡的柺杖重重地頓在地上。
“老大!你是怎麼照顧晚晚的?人都瘦相了!你這個皇帝是怎麼當的?”
蘇振國百口莫辯,只能賠笑。
“娘,這…這宮裡規矩多,晚晚…”
“什麼規矩!”
周氏啐了一口,“規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!難道為了規矩就要著孩子?”
環顧四周,看著巍峨的宮牆,一臉嫌棄。
“我就說這皇宮不是人待的地方。這牆這麼高,氣嗎?也就是看著鮮,其實就是個金籠子!”
這番話要是換個人說,那就是大不敬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