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晚啊,爹了。”
蘇晚晚無奈地嘆了口氣。
轉拿起那瓶還沒開封的可樂,遞了過去。
“給。只能喝一半,喝多了娘會聞出來的。”
蘇振國如獲至寶。
笨拙地擰開蓋子,氣泡釋放的聲音,在寂靜的深夜裡聽起來格外悅耳。
灌了一大口之後,蘇振國打了個嗝。
舒服地眯起了眼睛,覺整個人都活過來了。
“舒坦。”
他抹了一把,看著兒,突然覺得有點心酸。
“晚晚,你說咱們這造反,到底是圖什麼啊?”
蘇振國把可樂放在地上,雙手抱著膝蓋,像個了委屈的三百斤的孩子,
“以前在侯府,雖然得裝病,但好歹想吃啥吃啥,想睡懶覺睡懶覺。
現在好了,住這麼大的房子,連口熱乎飯都吃不上,還得防著被老婆查賬。”
蘇晚晚也坐了下來,隨手抓起一個抱枕抱在懷裡。
“爹,您這就是矯。”
毫不客氣地拆穿親爹,
“以前您天天喊著要當大將軍,要橫掃六合。現在真掃平了,您又懷念以前的日子了。”
“那能一樣嗎?”
蘇振國反駁道,“橫掃六合那是男人的浪漫,被老婆查私房錢那是男人的恥辱!”
他越說越氣,手抓了一把桌子上的薯片塞進裡,咔嚓咔嚓嚼得震天響。
“不行,這地方不能待了。”
蘇振國一邊嚼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道,
“朕得想個辦法......哪怕是逃出宮去度個假也行啊。”
蘇晚晚眼睛一亮。
“逃出宮?帶我一個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