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星彩白了他一眼,氣得扭過頭去,不再搭話。
“打打殺殺是男人的事,你們人不該來這兒...”劉禪低聲嘆道。
“那我們人應該在哪?躲在家裡相夫教子嗎?”張星彩沒好氣地說道。
劉禪輕輕咬了口風乾的鹿,眉宇間閃過淡淡地惆悵:“做人吶,架子別擺的那麼高,沒有男人會喜歡高傲冷淡的人,再過兩千年,即使是公主,也要陪男人唱K,倒酒,聊的,相比之下,這個時代的公主要幸福得多。”
張星彩撇撇,冷聲道:“憑啥要陪你們男人?那個時代的公主是戰俘嗎?”
“自然不是,也有男人陪人的...”劉禪輕咳了一聲,隨即繼續道:“這不重要,重要的是男在唱完歌后,運歡愉的過程。”
張星彩並沒聽懂他言語中的深層意思,半晌後垂頭輕聲咬牙道:“你要是敢讓我這樣,我...我就...”
“你就怎樣?”劉禪將腦袋突然湊到張星彩面前,把嚇了一跳。
“混賬,手擱那放呢,起開!”
良辰景雖算不上,但煞風景的行為還是要有的。
時間不知不覺過去,轉眼間子時倏忽而至。
昏黑的夜空中,一團醒目的火焰自天水城升騰而起,火焰的亮度極強,瞬間便將半邊的城牆照亮。
此時,劉禪與張星彩相繼起,後者纖細的手指微微握拳,激喊道:“張嶷他們功了!”
隨即劉禪朝著不遠的趙統喊道:“天水城信火已舉,城門已然控制,趙將軍,傳令衝殺!”
趙統得到命令,示意旗手下令。
“騎兵在前,衝殺!”
接著,五百人的騎兵隊趁著夜,策馬朝著天水城的城門疾馳而來,劉禪則率領手下將士隨其後。
夜如墨,將天水城籠罩。五百人的騎兵手持火把,如同一道淒厲的閃電,將無盡的黑暗從中撕開,那火搖曳間,映出一張張堅毅決絕的臉龐。
此時,城門大開,張嶷帶著麾下喬裝的將士死死抵在城門前,他們的眼神深燃燒著強烈鬥志,手中的兵刃在夜中閃爍著寒芒。
“殺!”
張嶷怒吼一聲,率先衝敵陣,魏軍見城門被控制,迅速集結朝著甬道殺來,雙方將士毫無懼,如水般洶湧而至,銳不可當。
“爾等竟敢襲天水城,今日便留在此吧!”一名魏將手持長槍,大聲喝道。
“想留下爺爺?你也得付出點代價!”張嶷冷哼一聲,手持長戟朝著魏將殺來。
頓時間,槍戟聲沙啞錯,兵刃的撞在夜空中迴盪,火花四濺,久久不息。
魏兵拼死朝著城門撲來,想要奪回城門的控制權。
伴隨著蜀兵鐵騎的馬蹄聲越來越近,魏兵反撲也是越來越瘋狂。
不多時,張嶷已經渾是,鮮分不清到底是敵人還是自己的,喬裝的蜀兵在拼死反撲的魏兵面前,也已經殺紅了眼。
直到趙統率領的騎兵衝進城門甬道時,魏國將士的神才變得越發絕,此時有人棄掉兵刃逃命,隨後魏軍人群中發出一道淒厲的哀嚎,守衛天水城的魏軍兵敗如山倒,紛紛開始潰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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