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荊門再往前走便是襄城,劉禪一路走來,見了青山綠水,大江大河,有些不爭氣的他,暈船吐了好幾次,總算是快趕到襄了。
看到城池一座接著一座,劉禪的心也逐漸變得愉悅起來。
離開襄的這半年多,時間雖然不長,但卻恍如隔世,短短半年時間,他率軍千里奇襲,一路攻克江東等數座郡縣,可謂盛極一時。
那些悉的人,悉的街頭巷尾,如今就要見到了。
“陛下,要不要派兩名親衛前往襄城,告訴皇后娘娘,您回襄了?”黃皓看向劉禪問道。
劉禪瞥了他一眼,淡淡道:“派人大老遠的去傳話,就為了傳這句廢話?你是想讓他們出城十里相迎嗎?若是閒得慌,就下馬跑步前進。”
黃皓乾笑一聲,悻悻的閉上了。
劉禪好奇地打量他,撇道:“你這副歡呼雀躍的模樣,竟然暗藏著幾分抑不住的春意,怎麼,襄城還有你老相好的不?”
聞言,黃皓臉瞬間慘白了幾分:“陛下,這種玩笑可不敢隨便開,老奴都已經是廢人了,還能有什麼相好的?”
“開個玩笑而已,看把你嚇得。”劉禪拍了拍黃皓的肩膀,“就算是有,朕也不介意,只不過要注意節制,對姑娘下手輕點。”
黃皓的臉頰忍不住搐了下。
跟著這麼變態的主子,不知道是恥辱還是...榮幸?
策馬穿過荊門,很快便抵達了襄城。
文欽眼力最強,見到城外兩名東張西的姑娘,驚聲道:“陛下,前面那兩名姑娘,似乎...似乎有一人是皇后娘娘。”
劉禪吃了一驚,連忙策馬向前,沒過多時,劉禪也認出了。
兩人一男裝打扮,張星彩扶著腰站在管道旁,將長髮盡數盤起,三千髮亮麗非常,額頭上沁著細的汗珠,顯然六七個月的孕,已經讓無法像從前一樣直腰板。
劉禪急忙勒馬,二人彼此凝視一眼,角彼此帶笑。
此時,時間和空間彷彿全部靜止,這一刻,天地之間萬寂靜,彷彿只有這一對相之人。
半晌後,劉禪跳下戰馬,迅速來到張星彩面前,目落到隆起的腹部上,溫聲道:“什麼時候的事?為何信中隻字未提?”
張星彩凝著他那飽經風霜的臉龐,出手,輕輕握住劉禪的手掌。
“我只想給你一個驚喜。”的聲音微,笑意卻如漣漪般綻放,“陛下,歡迎回到襄城。”
寒風微涼,張星彩的鼻尖滲出了幾粒汗珠,長長的睫微,悉的眉眼中,盡是他的影子。
文欽等親衛們趕了過來,紛紛下馬,躬抱拳拜道:“見過皇后娘娘。”
張星彩俏臉一紅,瞪了一眼正笑得得意的劉禪,隨即道:“諸位免禮,大家一路辛苦,快城吧。”
文欽等人也不推辭,起行禮齊聲道:“多謝皇后娘娘。”
……
進襄城後,以黃權為首的文武員肅然列隊,恭候聖駕。
“臣等,恭迎陛下凱旋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