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弋還想要再辯解幾句,誰知劉禪忽然急聲道:“你吃不吃?你不吃朕全吃了,不給你留!”
霍弋咬了咬牙,很識時務的點了點頭:“吃!”
“這就對了,要不是行軍止飲酒,朕高低要與你喝一杯。”劉禪爽朗的笑道。
霍弋苦一笑,立刻加了吃的隊伍,沒辦法,誰讓這烤香呢!
人在屋簷下,不得不低頭。
......
這段曲,了行軍路上打發無聊時間的好時。
很快,劉禪率領的軍隊,先後越過宛城、武關、函谷關,大軍已經來到邊境。
諸葛亮聽聞天子鑾駕已至,立刻出城迎接。
城外,道兩旁,秋已濃,黃葉紛飛。
提前得到訊息的員及部分駐軍,早已在城外十里長亭肅立等候。
秋風捲起塵土,遠遠去,天子儀仗的旌旗在道盡頭出現,隊伍不算極其龐大,但護衛悍,甲冑鮮明,中央那輛輦顯得格外醒目。
早在抵達函谷關時,為了天子排場,親衛們就將劉禪下的汗寶馬換了輦。
輦緩緩停下,霍弋率先下馬,上前開啟車門。
劉禪彎腰走出車輦,他今日穿著一便於行的玄騎常服,外面套著一件明黃龍紋披風,臉上了幾分尋常的閒適。
他的目,第一時間就越過了跪拜的群臣,落到最前方那道被兩人攙扶著,正要躬下拜的影上。
“相父,不必多禮!”
劉禪幾乎是口而出,同時快步上前。
就在他話音落下的同時,諸葛亮也正好完那個略顯艱難遲緩的躬作。
諸葛亮緩緩抬頭。
接著,四目相對。
劉禪的腳步微不可察地頓了一下,心頭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猛撞。
三年了,三年未見到相父。
可眼前的人,還是他的相父,卻又似乎...陌生得讓他心慌。
記憶中,那個羽扇綸巾,眼神清亮如寒星的清矍影,如今變得極為佝僂與蒼老。
諸葛亮上依舊是一塵不染的素丞相袍服,消瘦的令人心疼,他的背脊微微佝僂著,不復往日的拔。
原本清瘦的面容,此刻瘦削得幾乎形,雙頰深深凹陷,皮呈現出缺乏澤的蠟黃,包裹著高聳的顴骨。
他的眼角、額頭及角,縱橫錯的皺紋如同乾涸土地上深刻的裂痕,寫滿了無盡的疲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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