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,往西南方向衝!”
陳泰猛地大喝,據記憶和約的旗號指引方向,往西南衝陣。
然而陣勢流轉,西南方向的通道忽明忽暗,被移的槍盾徹底堵死。
他們左衝右突,如同陷巨大蛛網的飛蟲,一時之間竟被陣法粘住。
頃刻間,喊殺聲從四面八方傳來,卻不見多敵人,只有重重疊疊,彷彿無窮無盡的旌旗和移的牆壘。
“將軍,不對!”牛金突然驚一聲,面煞白,“我們好像…又繞回來了!”
陳泰環顧四周,只見景象相似,愁雲慘霧瀰漫,本分不清方位。
“糟糕,這陣竟然自己會!”
三人心中發寒,拼命催馬,試圖憑覺闖。
但無論衝向哪個方向,都有如林的槍戟和集的箭雨將他們回。
不多時,一千鐵騎被無形之力分割、,漸漸失去聯絡,各自為戰。
陣外,司馬懿面沉,那握韁繩的手,指節略顯發白。
因為他清楚地看到,銳鐵騎在陣中如同無頭蒼蠅般撞,那八卦陣卻似渾然一,緩緩運轉,將這鋒利的箭頭悄然磨鈍,逐漸將人吞噬。
不過一刻鐘時間,陣中的喊殺聲,馬蹄聲漸漸被淹沒。
諸葛亮手中的令旗再次揮。
八卦陣門大開。
只是出來的,並非魏軍鐵騎。
只見陳泰、牛金、胡遵三人,被反剪雙手捆縛,甲不整,垂頭喪氣,他們的後,一眾將士皆被繩索縛住。
三人被蜀軍兵士押著,踉踉蹌蹌地走出大陣,他們的臉上,皆被塗滿了烏黑的鍋灰,模樣頗為狼狽。
諸葛亮端坐三車上,眯眼打量著被押到近前的魏將和兵士。
這千名騎兵,早已失去了戰馬和兵,許多人眼神深佈滿了驚恐之,只見他們長髮散,雙目無神。
諸葛亮手中羽扇輕搖,語氣淡淡道:“八卦陣之妙,在於困而不在於殺,今日擒爾等,易如反掌...”
“然兩軍鋒,豈在於俘獲幾員偏將和兵士?”
說完,諸葛亮羽扇輕揮,輕聲道:“將他們都鬆綁吧,直接放了。”
“丞相!”左右將領聞言,皆愕然。
“放。”諸葛亮的語氣不容置疑。
不多時,魏軍將士上的繩索被割斷,陳泰等人皆驚疑不定。
“回去告訴司馬懿。”諸葛亮睿智的目掃過他們憤的面龐,“讓他好生讀兵書戰策,他日若有所悟,再來破陣不遲,學藝不,莫要再出來丟人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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