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尉拍了一下老兵的腦袋，撇道：“你小子還想著立功，你沒聽說嗎？一戰，我軍的傷亡人數過半，就連霹靂營和火槍營的建制都打殘了，如此高的戰損率，你小子上去，是要給敵人送人頭嗎？”
校尉的話剛說完，便惹得眾人哈哈大笑。
老兵只是尷尬地撓了撓撓頭，並沒有反駁。
在這群老兵的後面，有兩名著黑的青年，他們垂著頭不說話，彷彿與這支小隊的員格格不。
這兩人，正是劉禪和霍弋。
這支百餘人的軍隊，正是劉禪麾下的衛，乃銳中的銳，他們接到的任務，就是將劉禪安全送到函谷關。
與此同時，十里之外的山澗之外，一支秘的魏軍，正潛伏在落虎澗的出口，他們死死瞪著出口的方向，目深滿是警惕。
“大都督，查清楚了，山澗之中的這夥蜀軍，是衛！”魏將石苞悄悄來到司馬懿面前，低聲說道。
司馬懿面一怔：“衛？劉禪邊的那支銳親衛？”
“沒錯，就是他們！”
頓了頓，司馬懿接著問道：“那劉禪可在其中？”
石苞點點頭，非常確定地道：“在！陳將軍剛剛傳來訊息，已經確定劉禪不在的王宮，宮的劉禪是有人故意假扮，就是為了混淆視聽。”
聞言，司馬懿的神變得愈發激起來。
“好，很好，孔明啊孔明，本都督這就讓你嚐嚐失敗的滋味！”司馬懿自信滿滿，當即傳令道，“傳令，原計劃不變，一旦發現有蜀軍走出落虎澗，立刻殺！”
“是！”
......
山澗的清晨，霧氣瀰漫，帶著刺骨的寒意。
衛的老兵們熄滅了篝火，仔細掩埋行軍痕跡，作利落，神沉默。
校尉檢查了一遍兵，低聲道：“都打起神，過了前面，就離出口不遠了，路也就好走些了，大家眼睛放亮些，耳朵豎起來！”
劉禪和霍弋也翻上馬，黑斗篷將面容遮去大半。
霍弋的左臂仍用布帶纏著，但右手已穩穩握住韁繩，眼神銳利地掃視著前方幽深的澗口。
隊伍再次啟程，馬蹄踏在碎石路上，發出輕微的“嗒嗒”聲，在寂靜的山澗中顯得格外清晰。
小路兩側是近乎垂直的灰褐崖壁，怪石嶙峋，只有一條數丈寬的狹窄通道蜿蜒向前。
走在最前面的幾名斥候忽然勒住了馬，舉起右拳，示意前方可能有危險。
見到手勢，整個隊伍瞬間停下，所有衛將士的手都按在了兵刃上，氣氛驟然繃起來。
校尉策馬上前，與斥候低語幾句，臉微變。
旋即他來到劉禪邊，低聲音到：“陛下，有些不對勁，前面澗口...太靜了，連聲鳥都沒有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