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程並不總是一帆風順。
有幾個較弱的“材料”在植過程中便直接痛苦死去,變了真正的。
張沁羽面不改地命人拖出去理掉,繼續在剩下的“材料”上試驗、調整。
要的,不是一次的消耗品,而是能夠持續作戰、甚至能在一定程度上聽從更復雜指令的“傀儡士兵”。
這需要反覆的嘗試與最佳化。
地窖裡時常傳出駭人的慘嚎與詭異的嘶嘶聲,外界難以察覺。
只有流守在地窖口的衛兵,偶爾會換一個驚懼的眼神,對帳篷裡那位“貴客”的敬畏與恐懼,日益加深。
當阿木爾圖在汗位爭奪中逐漸佔據絕對上風,開始以“監國”份代行大汗權力時,張沁羽的“果”也初步顯現。
三個經過反覆煉製、勉強存活下來的“傀儡”,被帶到了阿木爾圖面前,進行了一次小範圍的“演示”。
在阿木爾圖及其幾個絕對心腹將領驚駭的目中,那三個眼神空、作略顯僵、但力大無窮且對尋常刀劍劈砍幾乎毫無反應的“人”。
完了一系列簡單的指令。
甚至進行了一場相互之間不知疼痛的“搏殺”,直到其中一被徹底拆散方才停止。
“這只是初步的品,”張沁羽語氣平淡,彷彿在介紹一件尋常工。
“控制還不夠細,數量也。
但只要‘材料’充足,時間足夠,我可以為你打造一支真正的、令行止的先鋒。
他們可以衝鋒在最前,可以守衛最險要的關隘,可以完最危險的任務,而你不會損失一個寶貴的草原勇士。”
親眼所見帶來的震撼,遠比言語描述強烈百倍。
阿木爾圖眼中最後一疑慮也煙消雲散。
有了這樣的力量,何愁大景不破?
何愁草原不統一?
“你需要什麼,儘管開口。”
阿木爾圖當即承諾,“更多的‘材料’,更秘安全的地點,任何你需要的藥材和,我都會全力提供。”
張沁羽要的就是這個承諾。
適時地,又“”了一部分關於大景北疆某關隘防工事的“微小疏”,以及駐軍將領一個不為人知的“貪財”弱點。
這些資訊,對於正在籌劃下一步行的阿木爾圖來說,無疑價值千金。
在老汗王葬禮結束後的第十五天,在大部分部族首領的擁戴與數反對者被強力服的下。
阿木爾圖於金帳之前,祭告長生天與祖先,正式繼位為瓦剌新任可汗。
登基大典上,萬騎環繞,旌旗獵獵,號角長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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