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自己對不起許大茂，也明白現在的境，所以一直制著對我的，安安心心地跟許大茂過著日子，哪怕兩人早就沒有了夫妻之實，只是名義上的夫妻。
看著許大茂忙碌的影，我心裡一陣慨，忍不住想到了自己。
這些年，邊也不是沒有人，可真正想跟我結婚、踏踏實實過日子的，一個都沒有。
我今年也快不小的了，說不想有個家，那是假的。
“柱子哥，你在想啥呢？”何雨水不知什麼時候走了過來，拍了拍我的胳膊。
我回過神，搖了搖頭：“沒什麼，就是看許大茂養了，有點慨。”
何雨水眨了眨眼睛，突然湊近我，神秘兮兮地說：“柱子哥，我跟你說個事。要是你一直不結婚，等我長大了，就把我們班最漂亮的同學介紹給你！讓你老牛吃草！”
我聞言一愣，隨即忍不住笑了出來，手了的頭髮：“你這丫頭，人小鬼大，知道什麼是老牛吃草嗎？趕回屋寫作業去，別在這兒瞎琢磨。”
何雨水吐了吐舌頭，蹦蹦跳跳地回屋了。
沒過幾天，許大茂不知道了什麼風，竟然主找我聊天。
兩人蹲在牆下，他遞給我一菸，猶豫了半天，才吞吞吐吐地說：“柱子，我跟你說個事。我那妹妹許招娣，你也見過，今年也快二十了，到了該找件的年紀。我看你這人不錯，老實本分，還會做飯，要是你不嫌棄，我想把介紹給你，你看咋樣？”
我當時就愣住了，手裡的煙都忘了點。
我是真沒想到，許大茂竟然會想把他妹妹介紹給我。
先不說我對許招娣沒什麼想法，單說我和婁曉娥那層關係，我就不可能跟許招娣在一起。
我張了張，想拒絕，可看著許大茂一臉期待的樣子，又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。
拒絕吧，怕傷了他的面子；不拒絕吧，又怕他誤會，到時候更難收場。
一時間，我竟陷了兩難的境地，只能拿著煙，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。
院子裡的窩傳來母“咯咯噠”的聲，夕的餘暉灑在地上，映得整個四合院都暖融融的，可我心裡卻糟糟的，滿是糾結。
回到家。
我剛把給何雨水補的當歸片泡進水裡，院門口就傳來秦淮茹那標誌的大嗓門，還帶著幾分刻意的熱絡：“柱子，在家沒？嫂子給你帶客人來啦！”
我探頭出去，就見秦淮茹挎著個藍布包，邊跟著個穿碎花襯衫的姑娘——梳著齊耳短髮，眉眼間竟有七分像年輕時的秦淮茹，皮是農村姑娘特有的健康白皙，手裡還攥著個布手帕，看著有些拘謹。
不用想，這肯定是秦淮茹說的那個遠房表妹，秦京茹。
“柱子，這是我表妹京茹，剛從鄉下過來，我想著你也老大不小了，就帶來跟你認識認識。”
秦淮茹一邊說，一邊推著秦京茹往前湊，眼神里滿是“撮合”的意味。
秦京茹怯生生地抬頭看我，目掃過我眼角的細紋和常年掌勺磨出薄繭的手，眼神明顯頓了頓，隨即就飄向了不遠——許大茂正蹲在窩旁，手裡拿著把小米，小心翼翼地往食槽裡撒，兩隻油水的母“咯咯”著湊過來啄食，窩搭得方方正正，還鋪了乾燥的稻草，看著就結實。
秦京茹眼睛一下亮了，拉了拉秦淮茹的袖子，低聲音問：“表姐，那人是誰啊？他家還養呢？這看著油水的，肯定是能下蛋的好！”
這話沒刻意低音量，我和許大茂都聽得清清楚楚。
許大茂立刻直起腰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故意提高聲調：“你就是——京茹妹子是吧？這你可真有眼！我這兩隻，可是託人從郊區養場弄來的良種，一天一個蛋，從不間斷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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