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趙大:我的水滸我的國》第73章 阮氏雙雄獻重寶 聚義廳再議雄圖(1)

作者:Devanam·6個月前

時值夜半,月星沉,梁山泊周遭萬籟俱寂,唯有聚義廳燈火通明,人聲鼎沸。眾好漢正大擺筵席,慶祝水軍大勝青州兵。忽聽得寨外遠傳來一陣喧嚷,初時約約,似有還無,繼而愈來愈響,竟如水般洶湧而來,其間夾雜著馬蹄聲、腳步聲、歡呼聲,端的似有千軍萬馬奔騰呼嘯。

廳上眾人皆是一怔,紛紛放下手中杯盞,側耳細聽。那喧譁聲由遠及近,愈來愈清晰,直震得廳燭火搖曳。但見一個親衛來到廳前,氣吁吁地高聲稟報:“啟稟寨主並各位頭領!阮小五、阮小七二位水軍頭領得勝回山!現下已到金沙灘,帶回大小船隻三四十艘,船上滿載從繳獲的糧草軍械,堆積如山!”

話音未落,只聽“砰”的一聲巨響,趙復一掌拍在案上,震得杯盤叮噹響。他霍然起,虎目圓睜,朗聲大笑:“好!好!正逢酒宴初開,小五、小七哥來得恰是時候!眾家兄弟隨我一同迎接!”說罷起戰袍下襬,大步流星向外走去。軍師聞煥章、頭領蕭嘉穗等人連忙起相隨,廳頓時一片歡騰。眾人臉上皆洋溢著興頭接耳議論紛紛:這批糧草軍械不知能讓山寨支撐多時日,又能添置多兵馬刀槍。

不過一盞茶工夫,眾人已來到金沙灘頭。但見夜蒼茫中,近三四十艘大小船隻正陸續靠岸,船頭火把通明,將水面映照得一片通紅。阮小五、阮小七二位水軍頭領立在最大那艘船的船首,披溼漉漉的徵袍,臉上帶著鏖戰後的疲憊,卻難掩眼中興芒。

船板剛搭穩,阮小七便一個箭步跳上岸來,衝著迎面而來的趙復抱拳施禮:“哥哥!小弟等奉命奇襲濟水青州兵,幸不辱命!共截得米糧五千石、箭矢三萬支,刀槍甲冑四百餘副!”話音未落,船上便傳來陣陣重落地之聲,原來是嘍囉們正在卸貨。糲的號子聲與兵撞的鏗鏘聲織在一起,在寂靜的夜裡傳出老遠。

阮小五也隨上前,將一份繳獲清單雙手奉上,笑道:“軍那幫酒囊飯袋,做夢也料不到咱們會突然襲擊。除了這些資,還俘虜了十幾個會打造軍械的鐵匠。往後山寨的兵修補,再也不必發愁了!”趙復接過清單,目掃過上面麻麻的數字,不由得朗聲大笑,手重重拍了拍阮小五和阮小七的肩膀:“好樣的!真不愧是我梁山泊的水軍好漢!今夜這慶功酒,你們兩個定要多飲幾杯!”周圍頭領們也紛紛上前道賀,金沙灘上頓時人頭攢,笑語喧天,與遠船上忙碌景象匯一片。

這時阮小七笑著對趙複道:“哥哥,還有幾樣頂天的寶貝,定要請您親眼過目!”說著朝後一招手,立即有水軍嘍囉抬著幾個沉甸甸的大木箱快步走來。但見那些箱子都用銅鎖牢牢鎖住,在火把照耀下閃著冷森森的芒。

阮小七取出繳獲的鑰匙,咔嚓一聲開啟銅鎖。箱蓋掀開,但見裡面整整齊齊碼放著數套厚重的盔甲。一旁的王進本是東京軍教頭出,一眼認出這些盔甲的來歷,不由得失聲驚呼:“步人甲!”

趙復凝神細看,心中也是暗自稱奇。這步人甲乃是大宋銳才能配備的重鎧,由一千八百二十五枚甲葉編綴而,全重達五十八斤,尋常州府的廂軍本無緣得見。沒想到阮小五、阮小七竟能從青州兵手裡繳獲如此寶貝。他手輕甲葉,只覺手冰涼堅,甲片間的連鎖細實,在火映照下泛著幽冷的寒

聞煥章在一旁捻鬚笑道:“有此重鎧,我梁山步兵如虎添翼。日後對陣軍鐵騎,也多了幾分底氣。”周圍幾位頭領也紛紛圍上前來,或輕叩甲片聽其聲響,或掂量甲冑的重量,眼中都閃爍著激芒。這個說該給林教頭配上一套,那個道魯提轄穿此重甲定然威風八面。

趙復一邊著盔甲,一邊問道:“小七哥,這步人甲共有多?”

阮小七臉上出得意之:“倒也不多。聽那些俘虜的青州兵說,這些盔甲還是那慕容彥達託了他貴妃妹妹的門路,才從東京調撥來的。滿打滿算有兩百套之多,如今全都歸了我們梁山!”

“兩百套?”魯達聞言,頓時按捺不住心中火氣,一把將水磨禪杖頓在地上,震得沙土飛揚:“這些殺才!想俺在西軍時,弟兄們與西夏浴廝殺,卻連一像樣的甲冑都湊不齊。他們倒好,靠著帶關係就能坐擁如此良裝備!這等腌臢潑才,若讓灑家遇上,定他們嚐嚐禪杖的厲害!”說罷又重重一頓禪杖,聲震四野。

周通也握拳道:“魯大哥說得是!這些朝廷蛀蟲只知中飽私囊,哪裡管前線將士的死活!此番得了這些步人甲,正好讓兄弟們穿上,將來殺上東京,把那些狗的狗頭都砍下來!”其他頭領見魯達了真怒,也紛紛附和,有的痛斥朝廷腐敗,有的嘆百姓疾苦。金沙灘上除了搬運資的號子聲,更添了幾分憤懣與激昂。

阮小七見眾人義憤填膺,哈哈一笑:“這才哪到哪,就讓諸位哥哥這般怒?還有更好的寶貝呢!”說著又一揮手,嘍囉們又抬上來幾個長條木箱。這些箱子比先前裝步人甲的還要長大,箱板都用鐵條加固,顯得格外沉重。

趙復見狀,擺手笑道:“且慢開啟,容我先猜上一猜。這裡頭定然是大殺,否則也不會調配給青州兵了。”

“哥哥猜得半點不差!”阮小七拍著大笑道。魯達不愧是西軍將領出,立即口而出:“他的,莫非是神臂弓?”

箱蓋掀開,果然出十餘張大型弓弩。但見弓由桑木為幹,角筋為,油為弦,製作極其良。魯達一個箭步上前,手取過一張,不釋手地挲著弓臂:“果然是神臂弓!灑家在西軍時,這等神營中也不過十張。每次練都得請出校尉親自看管,沒想到今日竟能在此見到整箱的寶貝!”

他轉向眾人解釋道:“這神臂弓乃是我大宋軍中之利,專克鐵騎。弓力足有三石,有效程可達三百步開外。若配上特製的三稜破甲箭,便是重甲騎兵也能一箭穿!”說著練的練起弓弩,但聽弓弦發出沉悶的嗡嗡聲,顯見勁力十足。

聞煥章湊近細看,見每張弓旁都配有特製的箭囊,囊中箭矢的箭簇泛著烏沉沉的澤,顯然經過特殊淬火理,不點頭嘆道:“神臂弓配步人甲,攻防兼備。慕容彥達這是把我等當做西夏銳來對付了。”

蕭嘉穗在一旁看得分明,開口道:“窺一斑而知全豹。這等軍國利竟被輕易調撥給地方廂軍,朝中軍備管理之混可見一斑。我等佔山為王,本是為世道所迫。如今卻得此神兵,倒像是上天有意讓我等替天行道,清君側、安黎民。”他話音方落,周圍幾位頗有遠見的頭領便紛紛點頭,眼中燃起對未來的憧憬。

趙復聞言,也不想起當初自己開國時的盛況。那時大宋兵強馬壯,甲冑鮮明,軍鐵騎踏遍四方,何等威風。如今卻因朝廷腐敗,將這等國之利閒置州縣,甚至靠帶關係就能調撥,實在令人扼腕嘆息。

下心中慨,轉頭對阮小五、阮小七道:“兩位兄弟此番立下奇功,不僅為山寨添了糧草軍械,更得了步人甲與神臂弓這等神兵利,當記首功!待回山之後,定當論功行賞,讓兄弟們都沾沾喜氣!”

阮小五、阮小七聞言,臉上笑容更盛,齊聲應道:“全憑哥哥吩咐!”周圍頭領們也紛紛好,金沙灘上的氣氛愈發熱烈。連搬運資的嘍囉們也染,號子聲喊得更加響亮。

這時首批卸下的糧草已在沙灘上堆小山。輔兵們用麻繩將麻袋捆紮結實,四人一組抬往後山糧倉。軍械的嘍囉則在頭目指揮下,將刀槍劍戟分門別類碼放在臨時搭建的棚帳下。箭矢用木箱封存妥當,神臂弓與步人甲更是被親兵層層護衛,準備連夜送聚義廳後的秘庫妥善保管。

阮小五與阮小七被眾人簇擁著往山寨走去。路上不斷有士兵上前道賀,兩人雖面帶倦容,卻難掩得意之,與相識的頭領們笑著打趣,時而拍拍這個的肩膀,時而對那個眉弄眼,活兩個剛打了勝仗的頑

趙復與蕭嘉穗並肩而行,低聲商議著這些軍械的分配之法。蕭嘉穗建議優先裝備親衛營,再從中挑選銳組建一支重甲步兵。趙復深以為然,點頭道:“先生所言極是。步人甲與神臂弓需搭配使用方能發揮最大威力。此事便由先生統籌安排。”

蕭嘉穗躬領命:“寨主放心,屬下定將此神兵相配,打造一支無堅不摧的鐵軍。”說罷話鋒一轉,低聲音道:“如今水軍皆已歸寨,軍心正旺,正是奪取鄆州的天賜良機。此事宜早不宜遲,遲則恐生變故。不若今夜便點齊兵馬,趁夜奔襲鄆州城!”

便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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