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趙大:我的水滸我的國》第78章 縣衙口趙復明正典刑 鄆州府百姓重見天日(2)

作者:Devanam·6個月前

話音未落,兩個兵卒便將一個矮胖的中年文士押了上來。這吳道面蠟黃,渾篩糠,見到蔣理的首級滾落在地,嚇得,當場癱倒在地,涕淚橫流道:

“好漢饒命!小人……小人只是奉命行事,皆是蔣理所啊!”

聞煥章冷笑一聲,將手中文冊展開:“奉命行事?那這些年你藉著蔣理之勢,強佔城南周寡婦良田二十畝,死其獨子,又私吞賑災銀三千兩,中飽私囊,也是奉命行事?”他聲音陡然提高,“周寡婦何在?上前與這狗賊對質!”

人群中出一個著素的婦人,正是周寡婦。雙目赤紅,指著吳道泣聲道:

“你這畜生!我兒便是被你活活死的!你說我兒欠你賭債,可那賭局本就是你設下的圈套!我那二十畝薄田,是我一家三口活命的本,你……你還我兒命來!還我良田來!”說罷便要撲上前去撕打,被旁兵卒輕輕攔住。

吳道此刻哪裡還敢狡辯,只是一個勁地磕頭:“小人認罪!小人認罪!求好漢看在小人上有八十老母的份上饒命啊!”

臺下百姓見狀,紛紛怒罵:“這等狼心狗肺之徒,留著也是禍害!”“殺了他!為周寡婦報仇!”

趙複目如炬,沉聲道:“吳道作惡多端,害死良民,侵佔田產,罪不容誅!判立斬!”令旗再揮,又是一道寒閃過,吳道的人頭也落了地。

接連兩聲慘,兩顆人頭滾落,高臺之下的百姓群愈發激昂,先前的些許疑慮早已然無存,取而代之的是對梁山義軍的無限敬畏與激。

何大站在人群后方,看著高臺上的一幕幕,只覺渾沸騰。他旁的張大爺激得老淚縱橫,喃喃道:“好啊……真是大快人心!這梁山義軍,果然是替天行道的好漢!”

李大叔也道:“往日里咱們見了老爺如同老鼠見貓,如今卻能眼睜睜看著他們伏法刑,這等場面,怕是做夢也不敢想啊!往後有梁山好漢做主,咱們小老百姓總算能直腰桿過日子了!”說罷,他抹了把臉,握拳頭朝高臺上用力揮舞著。

一連殺了兩個貪,看著臺下已經沸騰的人,趙復深吸一口氣,高聲道:“諸位!既然這兩個貪汙吏已死,他們的家產就由我梁山做主如何?”

臺下眾人聞言先是一愣,隨即發出雷鳴般的喝彩:“好!全憑寨主做主!”“梁山為我等除此大害,這些錢財理應由大王置!”

趙復抬手示意安靜,朗聲道:“諸位父老鄉親,既然大家認可由我梁山做主,那我梁山現就決定,將這些貪汙吏的家產一分為二。一份補償給所有害百姓,挨家挨戶核實登記,確保分毫不差地送到冤主手中;另一份就充當我梁山義軍的軍餉糧草,以保障後續剿匪安民之需。凡有私藏贓款、瞞不報者,一旦查實,與貪同罪!”

此言一齣,臺下百姓議論紛紛。有人高喊道:“全憑大王做主!”“大王為我等除害,已是大恩,怎可再拿此等外之?!”

又有人接話道:“是啊!梁山好漢替咱們報仇雪恨,就算分文不取,咱們心裡也激不盡!這些贓款本就是民脂民膏,補償給苦主天經地義,充作軍餉也是為了保一方平安,我等絕無二話!”

人群中附和聲此起彼伏,先前因家徒四壁而對補償心懷期盼的人,此刻也紅著眼眶擺手:“不要補償!把錢留給好漢們買刀買糧!只要能讓這世道清明,咱們肚子也樂意!”

趙復聞言,眼中閃過一容,朗聲道:“鄉親們的心意我梁山心領!但補償百姓是天理,籌措軍餉是大義,二者缺一不可!我向諸位保證,每一文錢的去向都會公示於眾,絕不容半分私心!”說罷,他轉對聞煥章道:“繼續審案!”

聞煥章應聲,一揮手,又押來一人。眾人看去,正是鄆州城惡霸錢百萬。此人胖,滿臉橫,此刻雖被捆綁,眼中卻仍帶著幾分桀驁,只是在看到蔣理與吳道的首級後,那囂張氣焰才如被破的皮球般迅速癟了下去。

聞煥章拿起文冊,聲音朗朗:“錢百萬,你可知罪?”

錢百萬頭滾,強作鎮定道:“小人……小人不過是個生意人,囤貨居奇乃商道常事,何罪之有?”

聞煥章冷笑一聲,將文冊狠狠一摔:“商道常事?去年寒冬,你將城中棉布盡數收羅,坐地起價,一尺棉布竟賣到往日十倍之價!城南劉三一家五口,只因買不起棉布寒,除夕夜凍死在破廟之中,你敢說與此事無關?還有城東張木匠,為給病重老母買布做,被得典妻賣子,最終老母含恨而終,他自己也投河自盡!這些淋淋的人命,都是你口中的商道常事’?!”

臺下百姓聞言,群激憤,紛紛指著錢百萬唾罵。一位白髮蒼蒼的老者巍巍出人群,手中高舉著一件打滿補丁的破棉襖,泣聲道:

“錢百萬!你看看這件棉襖!我那孫兒就是穿著它,在去年冬天凍死的!若不是你把棉布炒得那般天價,他何至於此啊!”

錢百萬臉煞白,哆嗦著,卻再也說不出一句辯駁之詞。

聞煥章厲聲道:“錢百萬,你以百姓淚為代價牟取暴利,致使無數家庭家破人亡,此等罪行,罄竹難書!你可知罪?”

錢百萬癱在地,嚎啕大哭:“我認罪!我認罪!求好漢饒我一命,我願將全部家產散給百姓,只求留我一條狗命啊!”

趙複目如冰,緩緩開口:“你的家產本就是搜刮百姓所得,歸還於民是分之事。至於你的命……”他頓了頓,看向臺下那些因錢百萬而失去親人的百姓,“此等為富不仁、草菅人命之徒,留之何用?判——立斬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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