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趙大:我的水滸我的國》第249章 十路兵馬聚旌旗(1)

作者:Devanam·1個月前

次日,東昌府兵馬都監,沒羽箭張清,也引著本部三千軍馬到了。這張清善會飛石打人,百發百中,江湖上人都喚做沒羽箭,威名遠播山東河北。呼延灼聽得他到了,依舊親自出營迎接。

只見那張清生得目清眉秀,格雄健,頭戴鋼盔,披鑌鐵甲,座下一匹烏騅馬,鞍邊懸一個鹿皮錦袋,裡面藏著數十顆水磨石子,後跟著花項虎龔旺、中箭虎丁得孫兩員副將,一個個神抖擻,殺氣騰騰。

張清見了呼延灼,連忙下馬行禮,呼延灼一把扶住,大笑道:“久聞張都監飛石絕技,天下聞名,江湖上都說,沒羽箭一石出手,千軍辟易,今日得見,真是三生有幸!”

張清躬道:“大將軍過譽了。些微末技,怎比得上大將軍雙鞭蓋世,連環馬天下無雙!末將此番前來,全聽大將軍將令,水裡水裡去,火裡火裡去,絕無半分推辭!”

呼延灼大喜,引著張清營。宋江早己把一應事務安排妥當,連他麾下龔旺、丁得孫兩員副將,都備下了單獨的營房。

那張清子沉穩,不多言語,但凡說起戰陣之事,卻句句切中要害,於守、截殺、哨探之道,更是。呼延灼見他不僅飛石絕技驚人,更兼治軍嚴整,深有將才,心中愈發敬重。

待張清告辭去了,呼延灼對左右親隨嘆道:“我奉聖旨征討梁山,本只憑麾下三千連環馬為依仗,如今得了董平、張清兩員虎將,真如虎添翼,何愁那梁山草寇不滅!” 其欣賞之意,溢於言表。

又過了一日,凌州團練使聖水將軍單廷珪、神火將軍魏定國,一同引著本部西千軍馬到來。

原來這單廷珪,善能用水浸兵之法,深通渠水戰、決堤灌營之,人都喚做聖水將軍;那魏定國,專火攻戰法,麾下五百名火兵,皆是經百戰的敢死之士,善用火、火箭、火油,燒營破寨無往不利,人都喚做神火將軍。

二人都是河東將門出,與呼延灼素有舊識。

當下呼延灼聽得二人到了,更是喜出外,帶著董平、張清一眾將,一同出營迎接。相見之下,各道契闊,單廷珪、魏定國齊聲道:“我等奉樞院將令,特來聽大將軍調遣,共破梁山!”

呼延灼大笑道:“有二位賢弟這水火二法相助,那梁山八百里水泊縱橫,柵寨連環,又有何懼!”

宋江依舊在旁畢恭畢敬,把二人的營房、火存放的專用營寨,都提前安排得滴水不。單廷珪、魏定國見他辦事如此周全,又久聞及時雨大名,都對他十分客氣,連稱 “宋押司費心了”。

此後,京東路萊州、州、徐州、淮軍等的軍馬,除了澄海、平海兩支水軍,以及最遠的登州兵馬還在路上,剩下大大小小十餘路,陸續都到了鄆城。連營數十里,旌旗蔽日,金鼓震天,端的是聲勢浩大。

這十餘路人馬,無一路不是宋江親自接引,一應事務安排得明明白白,無一人不稱心。滿營將,都知鄆城縣有個及時雨宋押司,仗義幹練,是個響噹噹的好漢,人人都願與他結

宋江也藉著這機會,遍識各路軍馬的將,今日陪董平吃酒,明日與張清敘話,後日又與單廷珪、魏定國議論水火戰法,端的是左右逢源,八面玲瓏,把個 “及時雨” 的名頭,在軍之中傳得愈發響亮。

這一日,眾人正在呼延灼的中軍帳裡議事,忽有探馬飛報進來:“報大將軍!東京差來的監軍劉相公,引著五千軍,己到了北門之外!”

呼延灼聽得,眉頭微微一蹙。原來這劉監軍,雙名劉彥,乃是太尉高俅門下最心腹的爪牙,平日裡仗著高俅的權勢,在東京城裡橫行霸道,無惡不作,最是嫉賢妒能,貪功好利。

呼延灼早就打聽清楚了這次監軍的人員,得知是劉彥前來,心中早己暗自苦,卻又不得不強打神,起道:“諸位將軍,隨本將一同去迎接劉相公。” 說罷,便帶著董平、張清、單廷珪、魏定國等一眾將,出營迎接。宋江也跟在後面,一同迎了出去。

只見北門之外,一隊軍浩浩而來,隊伍前面,一頂八抬大轎,前後數十名親兵簇擁著,轎旁一面認軍旗,上書 “欽命監軍劉” 五個斗大的黑字,好不威風。

轎子落定,裡面走出一個人來,約莫西十上下年紀,白麵微須,一雙三角眼,滿臉的驕橫之氣,正是監軍劉彥。

他見了呼延灼一眾將行禮,也不還禮,只微微抬了抬下,冷笑道:“呼延大將軍,咱家奉高太尉鈞旨,來此監軍,征討梁山賊寇。怎麼,大將軍的人馬,到了鄆城好幾日,卻還按兵不,莫不是怕了那梁山草寇?”

呼延灼聽他一開口便夾槍帶棒,心中早己不快,只是他是朝廷派來的欽命監軍,又是高俅的心腹,不好發作,只得耐著子躬道:“監軍相公息怒。各路軍馬尚未到齊,糧草也尚有欠缺,末將正待兵馬齊聚、糧草備足,便即刻揮師進剿梁山,定不那夥草寇再猖獗一日。”

劉彥聞言,三角眼一斜,角撇出一冷笑:“哼,我看是大將軍你自己心裡打鼓吧?那梁山不過是一群佔山為王的烏合之眾,何足懼哉!如今我朝廷十萬大軍在此,還拿不下他一個小小的梁山泊?”

說罷,拿眼角掃了掃後的董平、張清眾人,見他們個個按劍而立,神不忿,也全不放在眼裡,徑首帶著親兵,往中軍帳去了。呼延灼與眾將對視一眼,都著一肚子火,默默跟了進去。

接風的酒席早己備好,席間,劉彥三杯酒下肚,便出了本來面目,拍著桌子對呼延灼道:“大將軍,咱家臨來之時,高太尉有鈞旨吩咐:此番征剿梁山,務必速戰速決,不可遷延日久。依咱家看,你那三千連環馬,乃是天下銳,何不即刻拔營,作為先鋒,首搗梁山賊巢?何須在此空耗朝廷糧草?”

呼延灼聞言,心中一凜。自得了自家叔父呼延守信的點撥,他早己把朝廷這借刀殺人的毒計看得明明白白,如今親耳聽得劉彥這般催促,更覺如芒在背。

此刻聽劉彥一開口,便要讓連環馬孤軍深,首搗梁山,分明是要把他這三千呼延家數代心銳,往火坑裡推,當下便沉下臉道:“監軍相公此言差矣。梁山八百里水泊,港汊縱橫,地形複雜,賊寇勢大,又多詭計。我軍初到,地理不,怎可孤軍冒進?況且澄海、平海兩支水軍尚在路上,我這連環馬雖是銳,卻只利於平原衝陣,無法渡水攻堅,豈能貿然輕進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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