屠夫被氣的全無理智,滿屋子追著三個玩家跑。
每當他快要追上其中一個,另外兩個就會極力挑釁他,讓他不得不放下手邊的獵追過去。
他不是看不出來這幾個人在遛自己,可是他們罵的太髒了,屠夫不去抓他們,都覺得自己失去了尊嚴。
三個玩家對視一眼,突然不跑了,齊刷刷站在原地,抱看著屠夫。
“跑啊,怎麼不跑了?”
屠夫惡狠狠的說。
“你是不是太寂寞了,這麼喜歡玩老鷹抓小?”
重開說道。
加補充:“有可能,他一看就是那種留守老幫菜,平時都沒人陪的,遇到我們,可不得玩的開心一點。”
重開:“哎,當年我大學去養老院做志願,裡面的老人都沒他寂寞。”
猛男屢次想要開口,完全想不出話。
他以前怎麼沒發現隊友這麼毒,他甚至懷疑,這兩人之所以能看對眼,就是都有一張欠扁的。
屠夫氣的站在空中吱哇,又想衝過去。
猛男眼皮一跳,譴責的看向隊友,可閉吧,真把人氣的沒了理智,冒著怨氣也要衝過來撕了他們怎麼辦?
他立刻開口提醒:“我勸你看清楚周圍!”
屠夫下意識的停下作,看向四周,才發現怨氣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蔓延至整個9樓,將他完全包圍。
他一下冷靜下來了,一雙眼睛狠的掃視在場的所有人。
怨氣瀰漫到屠夫腳邊,黑的氣到他腳上帶著翅膀的鞋子,如同濃度極高的硫酸,瞬間將翅膀腐蝕的坑坑窪窪。
屠夫趁著飛行能量失效之前降落到了地面。
周圍的怨氣如同聞到腥味的食人魚,瘋狂的朝屠夫上撲,一瞬間,他上的各種能量道都開始被腐蝕。
巫嫦恆攥著基因石,一步步朝他走過去:“準備好上路了嗎?”
屠夫冷冷的看著:“沒有商量的餘地了是嗎?”
巫嫦恆比屠夫的狀態還要差一些。
即使有沐清源不間斷的為吸收中的怨氣,的胳膊還是被腐蝕的坑坑窪窪。
綻開,一滴滴帶著黑煙的鮮滴落,將地板染了一小片紅。
屠夫冷笑:“就算你找到了我的弱點又怎麼樣,我有那麼多神之點,怨氣本腐蝕不到我,可你呢?
你能支撐多久,恐怕在我死之前,你早就化了一灘水。”
巫嫦恆的表有點癲狂,將上所有的能量全部激發,在手中凝聚一把巨大的錘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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