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4章
蘭珍珠本以為,開口道歉了,加上有爸爸媽媽幫忙求,蘇宴禮就會原諒。
可怎麼都沒想到,蘇宴禮竟然要去學校道歉,還要讓嚐嚐被關在辦公室的滋味。
用力雙拳,眼底擒淚的看著站在對面的男人,“阿禮,你非要做到這麼絕麼?”
蘭母見蘇宴禮依舊沒有手下留的意思,心疼兒和丈夫的同時,語氣難掩指責,“宴禮,得饒人且饒人,你蘭叔是長輩,怎麼能跪你一個小輩,你也算是我們夫妻從小看到大的孩子,為了這麼一點事鬧這樣又是何必呢?”
“再說珍珠從小就沒吃過苦,你怎麼能將關在黑暗又冷的環境裡,那會要的命的。”
蘇宴禮轉過來,輕笑出聲,“蘭阿姨,您覺得這是一點小事?”
“您的兒千金貴,就該被人捧在手心裡哄著,而我的太太就該到的欺負?”
蘭母這才反應過來,剛太過於著急說錯了話。
解釋,“我不是這個意思,只是在提醒你,繼續僵持下去對誰都沒有好,我蘭家雖然比不上你們蘇家,但在商場上也是有一定的影響力,你若是要為了喬寧這般對待珍珠,我們蘭家也有手段影響你現在的份地位。”
這話威脅的韻味極濃。
聽得蘇宴禮臉越發的冷漠,而秦燕京更是心驚跳。
他不停的看著時間,心裡嘀咕不停,喬寧怎麼還沒到呢?
再不來的話,蘇蘭兩家真要徹底撕破臉,到頭來魚死網破,誰都撈不上好。
大概是老天聽到了他的心聲,門鈴被按響了。
秦燕京說了一聲‘我去開門’,然後大步朝著門口走去。
不久之後,他帶著喬寧上樓來。
蘇宴禮看到喬寧那瞬,呼吸一沉,“你怎麼過來了?”
而後,犀利而冷銳的目向秦燕京。
秦燕京如芒在背,沒忍住抖了下,下一秒就退到了喬寧後。
喬寧一眼就看到他手臂上的傷,雖然已經不流了,但水卻弄髒了襯袖子,還結著痂,被嚇了一大跳,臉明的朝他近。
“怎麼傷了?發生什麼了?”
蘇宴禮用那隻沒傷的手摟住,“沒事,就一點皮外傷,不用擔心。”
喬寧怎麼能不擔心,那條痕那麼的長,還翻開著呢。
此刻也管不上到底出了什麼事,一門心思就在蘇宴禮的傷勢上,“我們去醫院理下,萬一染就麻煩了。”
蘇宴禮雖然自殘流了恢復了些理智,但藥效還沒完全解開,此時和喬寧這麼近距離接,又一次燥熱起來。
而且這熱意來勢兇猛,比剛才更為難控。
他剋制著即將破腔而出的躁,摟著喬寧朝樓梯口走去,“好,我們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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