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家家長都不太願意讓他們和牛大力再繼續接。
但大家都是鄰居,低頭不見抬頭見的,也不好拒絕。
人家還特意來他們,就更躲不開了。
汪新:“說吧,你我倆來,到底幹啥?”
牛大力:“大新啊,咱倆好歹也算是兄弟吧,你咋淨替姚兒說話了?”
“你是不是也看上了?我跟你說,你別跟我搶啊!”
汪新:“你可拉倒吧,人家玲兒姐話都說的那麼清楚了,你再往上湊,人家下次還真報警了。”
牛大力:“不能,姚兒就是上說說。”
蔡小年:“啥上說說,要我說你就是看不清現實, 人家姚玉玲本就看不上你,別沒皮沒臉的往跟前湊。”
汪新:“就是,人家已經準備參加高考,是要考大學的。”
牛大力:“大新,你說姚兒能考上嗎?”
汪新:“差不多吧,玲兒姐是高中畢業,有底子,績也不錯,準備一年多,考個大學,應該容易的吧。”
牛大力:“ 不懂,現在這工作穩定,又是國家工人,已經很好了,幹啥非要考大學?”
蔡小年:“還能有為啥?不就是想離你遠遠的嗎?”
牛大力:“你們說,姚兒咋就看不到我的好呢?”
汪新:“你有啥好的?再說了,談也不能有一頭兒熱吧?”
牛大力:“你懂什麼?只要我堅持下去,姚兒總能看到我的真心。”
汪新和蔡小年說了幾句,看他本不聽,也就不想再多說什麼了。
如今姚玉玲態度堅決,說不定等下次真報了警,牛大力也就能安生了。
不說汪新,蔡小年和牛大力,同事好多年,住在一個院兒裡,也算是關係很好的朋友。
之前他一直都站在牛大力這邊兒,只覺得姚玉玲挑三揀四,還吊著自己的兄弟。
直到那天早上,姚玉玲忍不住,在大院裡鬧了一回,他才重新審視牛大力。
從姚玉玲出現之後,他就一直跟在人家後,也沒問人家願不願意,也不管人家高不高興。
在別人的眼裡,那就是他倆在件,牛大力就是想用這個辦法迫姚玉玲和他在一起。
而且,吳長貴和他每一趟車都在車頭裡,也算是他的半個師傅。
他照樣不手,還了吳家的,要不是被人發現了,還死不承認。
這一樁樁一件件的事兒,也讓蔡小年覺得自己一直以來都因為牛大力是他的朋友,所以一直向著他。
背後也因為他,說了不姚玉玲的壞話,如今瞧見人家,心裡還有些發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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