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紅:“我二月紅就是,不用這麼客氣。”
金承熙和他們父子二人聊了幾句,喝了一杯,就去跟霍家聊一聊,總不能厚此薄彼。
經過這一次的宴會,金家也算是邁出了第一步,家裡的鋪子接連開張。
派出去的好手也都回了訊息,與其他三支聯絡到了,他們也都往長沙城趕來。
同樣在長沙城裡生活,的年紀還小,除了談生意,與這些長輩們也沒有多來往。
本就是新來的,想要融其中,也不是一天兩天就能辦的事兒。
讓沒想到的是,沒過多久,二月紅要在梨園登臺,提前來給送了票,還是親自來的。
金承熙:“紅爺。”
二月紅:“上次格格說沒買到梨園的票,我明日登臺,不知道格格會不會來捧場。”
金承熙接過票,笑的勾人:“自然是要去的,能得紅爺邀請,也是幸事。”
二月紅來的時間不算早,兩人聊了幾句,就將他留下一起吃飯了。
看著二月紅的樣子,不免覺得二月紅是故意挑著這個時候來的。
不過不排斥,二月紅能力卓越,紅家在長沙城深固,自也是個不錯的人。
二人也沒有什麼食不言的規矩,天南地北的聊著,他也是博學之人。
又跟著他父親走南闖北,也算是見多識廣,二人很是能聊到一起去。
一頓飯的功夫,雙方關係拉近不:“紅兒真是見多識廣啊。”
二月紅:“格格也是博學多識。”
第二日,就去了梨園,看著臺上的貴妃醉酒,當真是讓人難以忘懷啊。
一曲終,臺下喝彩不斷,二月紅早早就讓人將留下。
也沒在前面乾等,去了後面看他卸妝:“紅兒,你這一開口,人的魂兒就立住了。喜怒哀樂全在戲裡,讓人跟著揪心又容,真是木三分。”
二月紅:“格格喜歡就好。”
金承熙:“喜歡啊,當真是喜歡,這日後免不得要多來叨擾了。”
二月紅:“求之不得。”
二人結伴去了紅府用膳,二月紅一早就準備好了。
......
兩三個月的時間,其餘三支都陸續來到了長沙,也早就給他們準備好了。
他們都脈不,自然都住在金家,也是這宅子本就足夠大。
而這段時間,和來往最多的就是二月紅,這人,從來都不掩飾自己對一見鍾的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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