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本久賣了李默群一個好,還有一個原因就是,蘇翠蘭是個平凡的老百姓,弟弟是個大漢沒錯,可是什麼都不知道。
唐山海將人藏起來,人就是安全的,等蘇三省敗了之後,蘇翠蘭可以去過普通生活,蘇三省這段時間給的錢也足夠未來生活了。
而且,親自下場幫助李默群,在李默群的眼裡就是也有了的一點把柄,雖然不大,但是也足夠兩個人未來建立聯絡。
李默群自己未必可以全而退,所以他計劃花錢,讓日本人帶他走,以後去了新的地方,有人關照總比無人管的好。
李默群這一次是一點都不著急,仔仔細細的想好每一個關節,在明知道日本人堅持不了多久的況下,將一個不大不小的報,賣給了重慶。
而名義是蘇三省做的,因為蘇翠蘭在之前消失了很久,蘇三省一直都沒找到人,就連梅機關也聽說了訊息。
這個要時候,報丟失,那就必須是要找到鬼是誰,影佐是對這些中國人都有一些不相信,所以這調查的事就是落到了宮本久的頭上。
這個時候自然是盡心竭力,讓蘇三省去大肆的調查李默群,然後幫著李默群栽贓蘇三省,這一次是證據確鑿。
影佐看著報告:“所以,這一次是蘇三省出賣了我們?”
宮本久站的筆直:“蘇三省之前對帝國還是忠誠的,但是人都是有弱點,藍黨那邊抓走了他姐姐,以此要挾。”
“但是據屬下調查,這藍黨並未重新接納蘇三省,只是藉著蘇翠蘭,要挾蘇三省,讓其幫他們做一些事。”
“不過,據蘇三省之前對李默群的調查來看,這李默群也不是乾乾淨淨,但是他跟隨帝國時間不短,有些事應該是有分寸的。”
影佐閉了閉眼:“這些華夏人就是不懂的團結一致,誠合作,李默群我還是比較相信的,他投靠我們很久了,將來我也是計劃將他帶走的。”
“這個蘇三省,真是讓我很失,之前不管是在畢忠良還是李默群面前,我都是向著他的,沒想到,不過是因為一點不確定的事,就出賣我們。”
久想了想如今的局勢,也用不上蘇三省了,就添了一把火:“這蘇三省本來就是首鼠兩端,當初在藍黨的時候,已經是藍黨的副區長了,只是因為給他的位置不夠高,就來投奔我們。”
“即便不是現在,來日我們滿足不了他胃口的時候,只怕也會對我們不利,這樣的人,之前影佐將軍用的時候,想必也是考慮良多。”
影佐對這一點也是同意的:“是啊,這個蘇三省是個只看重利益的,剛來的時候對李默群畢恭畢敬,如今想必也只有來梅機關的時候才能收斂一些了。”
“這個人還是不要再用了,那李默群那邊你也要盯,這些華夏人都狡猾的很,一切都說不好,我們還有73-1部隊和56-1部隊。”
宮本久聽到這話,立刻行了一個軍禮:“是,我們都是為了王道樂土!”
影佐對的態度很滿意,對於這個下屬也滿意,擺擺手讓離開了,李默群那邊的速度很快,他對蘇三省是真的恨之骨。
兒就沒有什麼行刑的日子,蘇三省就沒能從76號的地牢裡離開,行刑的時候李默群都在場,二十四小時不停歇,李默群自己也住在76號。
之後眼睜睜的看著蘇三省就死在刑之下,心裡的那口惡氣才散去,但是他不知道的是,蘇三省對他的調查,那些似是而非的證據,也出現在了影佐的面前。
聽著蘇三省沒了,唐山海倒是慨:“這蘇三省倒也算是個人,當初黨國也是要殺他的,陶大春幾次都沒功。”
久想到之前蘇三省遇到的那些刺殺:“陶大春其實厲害的,只不過這裡限制了他的發揮,這蘇三省也是有運氣的,別說黨國了,就是畢忠良和李默群不也是幾次都栽了。”
唐山海也嘲諷一笑:“要對付一個蘇三省,結果需要我們一起出馬,這一次李默群也找了畢忠良幫忙。”
久其實是理解的:“沒有退路的人就會孤注一擲,蘇三省太瘋了,他只相信自己所謂的直覺,然後咬住一個人不鬆口,日本人之前對他的捧殺,也讓他更看不清自己是個什麼東西了。”
晚上兩個人聽了電臺,各地的日本人已經開始撤離了:“到了最後的時候了。”
久聞著窗外的花香:“這些鬼子終究是要滾回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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