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原上，篝火熊熊燃燒。
程默啃著烤羊，滿流油：“葉兄，這半個月咱們打了十三個部落，搶了多牛羊？”
“沒數過。”葉凡坐在火堆旁，拭著馬槊上的跡，“反正夠神武軍吃一年的。”
秦懷玉湊過來，低聲音：“統領，那些突厥人現在應該怕瘋了吧？”
“怕就對了。”葉凡頭也不抬，“只有讓他們怕到骨子裡，才不敢再南下犯邊。”
尉遲寶林憨笑著拍脯：“現在草原上都傳遍了，說咱們統領是殺神下凡。”
羅通若有所思：“統領，咱們這樣一路殺過去，突厥王廷那邊會不會有防備？”
“防備？”葉凡冷笑一聲，“頡利可汗現在正忙著攻打中原，哪有功夫管咱們？等他反應過來，咱們早就到他家門口了。”
正說著，一個斥候快馬而來，翻下馬單膝跪地：“啟稟武安伯，前方探得訊息！”
葉凡放下馬槊：“說。”
“回統領，突厥王廷位置已確定，距此東北方向八十里，地勢開闊，四周有河流環繞。”斥候彙報道，“王廷約有兵三萬，但大部分都是老弱，真正的銳都跟頡利可汗南下了。”
程默眼睛一亮：“才三萬人？咱們一萬兵，足夠了！”
“別小看敵人。”葉凡站起，“瘦死的駱駝比馬大，突厥王廷經營多年，不會輕易攻破。”
秦懷玉問道：“那統領打算怎麼打？”
葉凡走到地圖前，用樹枝在地上畫了幾筆：“夜襲。天不亮的時候，趁他們睡，一舉攻破王廷。”
“夜襲好啊！”程默拍手好，“突厥人最怕夜戰。”
尉遲寶慶點頭：“對，夜裡突厥人的騎優勢發揮不出來。”
葉凡繼續在地上畫著：“神武軍分三路，正面佯攻，左右兩翼包抄。記住，目標只有一個——頡利可汗的王帳。”
羅通疑：“統領，頡利可汗不是南下了嗎？”
“他南下了，但他的家眷還在。”葉凡冷一笑，“抓住頡利可汗的人孩子，比殺一萬個突厥兵還管用。”
眾將恍然大悟，紛紛點頭稱是。
“傳令下去，全軍休息，寅時出發。”葉凡收起地圖，“今夜過後，草原上就再也沒有突厥王廷了。”
篝火漸熄，神武軍安營紮寨。士兵們裹斗篷，抓時間休息。明日一戰，將決定他們的生死。
葉凡卻睡不著，獨自坐在營帳外仰星空。懷中的平安符還帶著麗質的溫，讓他想起那個在花園等風箏的。
“也不知道現在在做什麼。”葉凡輕平安符，“等我凱旋迴朝，一定要好好謝謝。”
程默從帳中探出頭：“葉兄，你不睡覺嗎？”
“睡不著。”葉凡收回思緒，“你也睡不著？”
“興。”程默爬出帳篷，坐到葉凡邊，“想到明天就要攻打突厥王廷，我這心跳得跟打鼓似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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