魚行之一案塵埃落定,長安城的百姓奔走相告,對皇帝李世民的讚譽達到了一個新的頂峰。
太極殿,早朝的氣氛也因此顯得格外融洽。
李世民端坐於龍椅之上,看著下方神抖擻的文武百,心中湧起一豪。
“諸位卿,高一案,朕心甚痛。”
李世民的聲音在殿迴響。
“但國法如山,不容搖。自今日起,凡我大唐子民,上至皇親國戚,下至販夫走卒,皆大唐律法約束,再無例外!”
“陛下聖明!”滿朝文武齊聲山呼。
李世民滿意地點點頭,目轉向了佇列前方的葉凡。
“守拙。”
葉凡出列,躬行禮:“臣在。”
“國法已正,然邊疆未寧。”李世民的聲音陡然變得嚴肅,“高句麗狼子野心,屢犯我遼東邊境,如芒在背。
朕意,當效仿昔日征討突厥之舉,一勞永逸,掃平此獠。你可有出兵計劃!”
話音剛落,整個朝堂的氣氛瞬間凝固。
武將佇列中,程咬金、尉遲恭等人眼中迸發出興的芒,一個個拳掌。
然而,文臣佇列中卻是一片死寂。
“陛下,三思啊!”一聲蒼老而急切的聲音打破了平靜。
鬚髮皆白的孔穎達猛然從佇列中走出,俯拜倒:“陛下,此舉萬萬不可!
我大唐方經數場大戰,又行新政,國力雖增,然百姓方得息之機。
若再起刀兵,遠征遼東,必將勞民傷財,與陛下所倡導之仁政背道而馳!”
李世民的眉頭微微皺起,還未開口,另一人又站了出來。
“孔大人所言極是。”
蕭瑀跟著出列,語氣沉重,“陛下,高句麗遠在遼東,山高路險,氣候惡劣。大軍遠征,糧草轉運之難,十倍於昔日。
國庫雖因新政而充盈,但每一文錢皆是百姓汗,豈能輕擲於未知之戰局?稍有不慎,便會重蹈前隋覆轍啊!”
“前隋覆轍”四個字,如一柄重錘敲在李世民心頭,他的臉瞬間沉了下去。
接著,一向溫和的虞世南也上前一步,長揖及地:“陛下,大唐如今之強盛,在於政之修明,在於民心之歸附。
生育大計剛剛推行,各地學堂尚在興建,正是休養生息,鞏固基之時。何必急於對外用兵,使外皆疲,本末倒置?”
三位大儒級別的文臣領袖接連反對,殿氣氛張到了極點。
房玄齡與杜如晦對視一眼,皆保持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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