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凡的目，落在長孫衝上那幾道深可見骨的傷口上。
“你先回去理傷口。”
“王爺，卑職……”
“這是命令。”葉凡的聲音不帶緒，“剩下的事，我來理。”
長孫衝看著葉凡，又看了一眼滿地的，最終還是低下了頭。
“是。”
他對著葉凡行了一禮，帶著剩下的六名錦衛，一瘸一拐地走了出去。
葉凡沒有立刻離開。
他走到庭院中央，從那個被他踩碎骨的頭領懷裡，出了一份用油紙包裹的地圖，和幾封未曾發出的信。
他展開地圖。
地圖畫得很糙，只在太原西邊，一片連綿的深山裡，用硃砂點了一個紅點。
葉凡將地圖和信收好，看了一眼天。
夜，還很長。
他提著虎頭戟，轉，朝著皇城的方向走去。
……
甘殿。
燈火依舊亮著。
李世民還是坐在那個位置，一不。
王德在殿外徘徊，臉上的焦急又深了幾分。
當他看到葉凡的影時，幾乎要哭出來。
葉凡沒有理會他，徑直推門而。
濃重的腥味，隨著他的進，瞬間衝散了殿的沉寂。
李世民的，終於了。
他緩緩抬起頭，那雙佈滿的眼睛，落在了葉凡上。
“結果？”他的聲音，越發的沙啞。
“五姓七還有天竺的餘孽。”葉凡將那份還沾著的地圖，和幾封信，放在了李世民面前的矮案上。
“他們勾結在了一起。”
這四個字，讓李世民的眼神，終於有了一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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