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他們中間有鬼，比殺了他們還難。
一時間，工坊，人人自危。
眾人互相看著，眼神里，都帶上了懷疑和驚懼。
“不。”
一個平靜的聲音，打破了這抑的猜忌。
葉凡放下了手裡的偽鈔。
他抬起頭，目掃過段綸，掃過那些面如死灰的匠人。
“不是鬼。”
段綸愣住了。
“王爺，可這……”
“它很完。”
葉凡打斷了他。
他看著桌上那張足以以假真的偽鈔，聲音裡沒有一波瀾。
“但它沒有魂。”
沒有魂？
段綸和所有匠人都愣住了，不明白葉凡這句話是什麼意思。
葉凡沒有解釋。
他從自己的懷裡，出一張同樣面額的真鈔。
他將兩張存單，並排放在了銅面桌案上。
左邊，是真鈔。
右邊，是偽鈔。
在明亮的燈下，兩張存單，就像是一對雙生的兄弟，找不出任何差別。
“你們看。”
葉凡出手指，指向存單上那硃紅的印璽。
“看這裡。”
眾人連忙湊了過去，連長孫衝也忍不住探過了頭。
可他們瞪大了眼睛，看了半天，也沒看出任何區別。
“王爺，這印璽的紋路，深淺，完全一樣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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