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當烈士？想讓後世讀書人給你哭喪？”
葉長安咧一笑，那笑容讓衍聖公心裡發。
“這事，我不給你。”
“你要幹什麼？”衍聖公慌了，他往後挪了挪。
葉長安沒廢話。
手，一把揪住那件紫的蟒袍。
嘶啦——
錦緞撕裂的聲音很脆。
“這皮，你穿了一輩子，把你的人味兒都給捂餿了。”
葉長几下就把衍聖公上的蟒袍給了下來。
那個高高在上的衍聖公，瞬間變了一個只穿著中、乾癟瘦小的老頭。
“穿上。”
葉長安把那件滿是酸臭味的麻扔在衍聖公頭上。
衍聖公拼命掙扎，像是個被困在網裡的魚。
“我不穿！我是聖人之後！我是朝廷冊封的公爵！你這是辱斯文！”
“斯文？”
葉長安一腳踩住衍聖公的手，彎下腰，在他耳邊。
“剛才在那地窖裡，你不是說，那些被你做燈油的丫鬟，是們的福分嗎？”
衍聖公的子僵住了。
“你說，犧牲小民，全大義，是福報。”
葉長安直起子，聲音在大殿裡迴盪。
“那我今天也給你個福報。”
“來人。”
兩個神武軍士兵走上來。
“傳我的令。”
葉長安指著癱在地上的衍聖公。
“廢除衍聖公一切爵位、功名。把他扔到城外那個葬崗去。”
“那邊埋了八萬個死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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