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想圖紙。”
葉凡冷笑了一聲。
“掛著吧。”
“不用取下來。”
“讓那些想手的都看看，這就是大唐海軍基地的門票。”
李德謇點了點頭，隨即指著不遠的一片新建築。
“海軍學院那邊也建起來了。”
“按照你的意思，招的都是識字的年輕人。”
“但我看他們天拿著個‘六分儀’的東西對著太比劃，也不練刀槍，這能行嗎？”
葉凡往那邊走去。
“海戰和陸戰不一樣。”
“在大海上，看不見山，看不見路。要是不會觀星辯位，跑得再快也是瞎子。”
“而且以後的炮戰，靠的是算學。”
“算風速，算距離，算拋線。”
“那些大老，給他們最好的炮也打不中。”
兩人走到一座巨大的倉庫前。
幾十輛大車正在卸貨。
車上裝的是一個個封的陶罐，上面著工部的封條。
空氣中瀰漫著一刺鼻的味道。
“這就是特製的桐油？”
李德謇扇了扇鼻子。
“味道夠衝的。”
“衝就對了。”
葉凡走過去，讓人開啟一罐，裡面的呈深褐，粘稠無比。
“這是加了硫磺和砒霜熬出來的。”
“刷在船底，防蟲，防腐。”
“咱們的船是要去萬里的深海，要是半路上船底被蟲子蛀空了，那一船的人都得喂鯊魚。”
李德謇看著那些陶罐，心裡有了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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