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日不落……”
李靖喃喃自語，咀嚼著這三個字裡的分量。
那是何等的狂妄，又是何等的人。
作為一輩子在馬背上討生活的武將，這三個字就是最烈的藥，讓李靖那顆原本已經沉寂下去的心，再次狂跳起來。
“好。”
“好一個日不落。”
“先帝的願景，終於到了實現的時候了嗎？”
“若是能完，他日九泉之下見了先帝，老夫亦能昂首闊步！”
李靖突然大笑起來。
笑聲爽朗，震得樹上的積雪簌簌落下。
他從棋簍裡重新抓起那枚黑子。
啪！
黑子重重地落在棋盤的正中央。
那是長安的位置。
也是大唐的心臟。
“這活兒，老夫接了。”
“那兩個小傢伙，明天就送過來。”
“只要老夫還有一口氣在，這大唐的，就不會爛。”
李靖拿起那本冊子，塞進懷裡。
“至於這本典，老夫會看，也會改。”
“但有一句話，老夫得囑咐你。”
李靖收斂了笑容，表變得嚴肅。
他盯著葉凡的眼睛，像是要看穿這個義子的靈魂。
“守拙，刀磨得太快，容易傷手。”
“流得太多，容易讓人迷了路。”
“不管是輕凰還是長安，甚至是那些去前線的娃娃兵。”
“他們是去殺人的，這沒錯。”
“但你要記住，別讓他們變了只知道殺人的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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