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極殿的大門閉著。
左邊站著一排武將，甲冑鮮明。
右邊是一群文，腦袋垂到了口。
李承乾坐在高高的龍椅上，手裡把玩著那枚天子劍的劍穗。
沒有任何人說話。
只有武將們重的呼吸聲，在這空曠的大殿裡迴盪。
那是狼群看見時的息聲。
終於，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臣巍巍地走了出來。
是禮部尚書。（PS：文殺得有點多，找不到唱反調的，隨便找了個沒名字的）
他跪在地上，摘下了頭頂的烏紗帽，放在前的金磚上。
“陛下，這兵，不能出。”
老人的聲音帶著暮氣。
“二百萬大軍離境，國庫雖然充盈，但也經不起這麼折騰。”
“若是戰事拖上三年五載，大唐的底子就空了。”
“而且，極西之地路途遙遠，一旦有變，大軍就是孤魂野鬼。”
老頭磕了一個頭，額頭撞在金磚上，咚的一聲。
“老臣懇請陛下，收回命，固守國門，休養生息。”
隨著禮部尚書的帶頭，又有幾個老臣跪了下來。
“懇請陛下收回命！”
聲音悲切，彷彿大唐要亡國了一樣。
李承乾沒說話。
他只是轉過頭，看向站在武將首位的那個男人。
葉凡正靠在盤龍柱上，慢悠悠地走到禮部尚書面前。
那一紫的蟒袍，在昏暗的燈下顯得有些發黑。
王圭的子抖了一下，本能地往後了。
“李大人。”
葉凡蹲下子，視線和禮部尚書平齊。
“你家有良田萬畝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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